可这些要怎么表达？要向谁倾诉？谁都不站在他这一边，所有人都把他当病人。

他只有十九岁。

他用额轻轻着对方的额，了嘴，还是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

【??作者有话说】

天哪，曲诹文喜被他到球，这确实有变态了……林晓一边想，一边又跃跃试。

曲诹文还以为自己吓到林晓了，连忙开歉。他的手碰着林晓的脸颊，想要安，更想要亲吻，却还是把自己定格在原地。

你不能说，不能示弱……

他再次贴上去，受到珠在的动，温的、颤动的。他的气息抚过曲诹文耸的鼻梁，再度试探着挑开那隙，曲诹文将他更摁在怀里，这不止是球颤动，林晓侧也跟着轻一。

曲诹文则被困在十九岁的那个夏天。

你帮我

有任何隐瞒。“晓晓，我说谎了，早在和你拍视频之前，我就已经和我爸闹掰了。当初我离开……是因为发现自己喜上你了。”

林晓的神有些涣散，仿佛没办法理解曲诹文的话。

他的脑袋有些混。

林晓没想得这么过分，连忙要撤开，却被曲诹文摁住尾椎骨，一阵酥麻又从他腰间传开。

曲诹文的确对他说了，那份从青涩稚的十九岁跨越到了现在，其中横渡过漫曲折的六年。

他不想未经过林晓的允许就擅自碰他。

曲诹文又一次把他抱得很痛，床板撑不住两个成年男的力量一直“咯吱咯吱”作响。

这又是什么意思？

雨停了，云雾散尽后，月光清明亮斜倚在床边。

他还未完全消化曲诹文那么早以前就喜自己的事实。

医院里穿梭过形形的人，护士、医生，还有他。

汗滴落鼻尖，曲诹文的手指攥成拳，指甲刺掌心，那些他从前不会说的、打死不会向他人袒的，全都剖开来。

他没有伪装的那样淡然，破血的时候也曾惶恐过自己是不是这辈都要听不见。

声音很小，不知曲诹文听没听到。

“对不起我逃跑了，我害怕你会讨厌同恋，害怕你会像我爸那样看我……”

的确不是自己耳朵。

林晓脑袋依旧雾蒙蒙的，像今夜天边的乌云，罩着一层久消不散的雾，连绵落雨。

“曲诹文！我要玩你了！”

他把睛睁大些许，曲诹文将自己往他面前递去，依旧闭着，无声的邀请。

两个人面对着面，林晓抬手帮他拭泪，嘴上嘀咕，“你就是在哭啊……”

“晓晓，你想什么？”

亲完，为了给自己壮胆，林晓率先大声宣布。

“对不起宝宝，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ok！！！章再卖不上腐，我就不姓！！！！！！

林晓嘟嘟囔囔，“我要睡了你。”

但他迅速捕捉对方的弱，吻上曲诹文的睛，尝到一丝泪的咸味，尖探来，一不小心过睛闭合的那条隙。

曲诹文将拉扯的绪全回自己的里面。

他和曲诹文那时候都只有十九岁……曲诹文从十九岁就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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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喜一个人是不被允许的事。

“林晓，我喜你……我你。”曲诹文又一次对林晓告白，语气笃定而决。

曲婷婷找到他的时候，曲诹文其实很害怕，未来是一团看不清的迷雾，他获得了从未想过要得到的自由。

如果说这些年林晓一直被迫向前走。

尽他们早就接吻过无数次，但林晓有权利选择要或不要，不该被曲诹文刻意引导，扭曲自己的想法，去接受那些他本可以不经历的一切。

这是林晓赋予他的权利，他允许自己开说喜。

“曲诹文，你为什么总是歉？”

林晓气势给得很足，动作却毫无章法可言，先是瞄准了那件遮挡他观赏男的上衣，掀到一半时还要跟曲诹文打商量，“你抬一胳膊。”

泪像是雨，又一次浇在林晓的心田，那团迷雾被拨开，他终于看清今晚的月。

曲诹文的声音更加低沉，眸里盛着琥珀样的光泽，夜里像是在发光。更像冷血的动了，温却得奇，简直要把林晓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