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芥望着空气假装思索一会儿，摇了摇。

“那景是喜我温柔一还是暴一？”

想起自己被压在浴池边上的记忆，影警觉起来。

“那是不是你和我会有寿命论啊。”

“嗯哼，然后呢？”

“噗……好，那就只洗澡，先不玩你了。”

明羽芥看着影无语的表笑起来，一双小手抓着她的脑袋狠狠搓。

明羽芥伸手抚顺影蹙起的眉，迎上那关切又失落的目光，不禁也有些心疼。

“当然，而且我也不觉得这样幼稚，你只是在自己。”

“别难过嘛，反正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早就好心理准备了的，不用担心我。”

“嗯，而且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再经历一次总会更能应付些。”

“你当时说我衣服拉链上挂的玩偶可……算了不说了。”

“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小景别伤心才是最重要的。”

“不想。”

“可这对你不公平……”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难受……”

“那坏可要来抓乖小孩了哦～”

“我比你大那么多岁，多的是你不知的事。”

“那就不想了，你记住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就好。来和我一起洗澡吗？”

“唔？”

这当然是一个好消息，但影也发现了新的问题。

“不是要和我聊聊，想聊什么呀？”

“切，你都从哪学来这些捉人的样。”

“我问你，你喜我暴你还是温柔你？”

“档案上你今年24的话……25或者26？”

说完她还俏地刮了影的鼻，逗小孩似的。

“那你满意了？”

“就是……那年世冠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在休息室外面看到你了……“

“说到这个……你的档案不会全是伪造的吧，连你的生育系统都不对。”

明羽芥看见影那可的小表，没忍住笑了来。

“都说了先不了……”

“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这个嘛……我就是单纯觉得有趣，好奇我的对象发现我脱了比她还大会有多惊讶。”

“已经想这么远了？没关系的，到时候肯定是我送小景，剩的二十年我都会好好过的。”

这么一提影才想起来，明羽芥的档案从生育系统到生日期被改了不知多少，她甚至都不知明羽芥几岁了。

“28……那你之后的比赛怎么办？不会到时候……”

“喜既温柔又暴的……”

“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小鸟波迪》里那个鹰教授的挂件是不是。你不是很喜那个玩偶吗？怎么没见到了。”

见影确实没有兴致，明羽芥也不求，但人就在前，当然得调戏个够。

“我已经28岁了。”

考虑到电竞比赛对反应力要求极，影只是保守估计了。

“噢……”

“你和你的……”

“满意了。诶，要不要猜猜我的实际岁数是多少？”

“味还挑。”

影想了措辞。

“那我就问问，你喜哪？”

“明明就很，让人想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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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呢？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多人都说我小孩气，嗯我后来也觉得把那个挂衣服上有幼稚，就摘了……”

“你想别的吗？”

“别慌，我的寿命比正常人了大概二十多年，而且我到死之前是不会衰老的。”

动了一。

“唔……你真这么觉得？”

“小芥真温柔……”

发觉影有些沮丧，明羽芥不忍心看她这样，便赶忙找补：

“只洗澡不别的？”

影被明羽芥冷不丁一句话敲得怔住，耳被烧得通红。

“当我没说。”

“妻在一起时也想过这个问题吗？”

明羽芥伏在影的怀里，撩起她的搭摆了她实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