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白纱窗帘，一缕一缕照着单人床上紧挨的两人。

方觅醒了，她侧躺着面对墙bi，方屿的手臂搭在她shen上，呼xi平稳。

昨天晚上他射完以后抱着自己去洗澡，洗澡时又zuo了一次又一次，洗完帮自己ca干，换衣服，这次连neiku也换好了。

她tui心还在发酸，昨晚大tui被掰开的触gan仿佛还停留在上面。

她的第一反应是，找手机，订最早离开mo都的航班。

“醒了？”方屿被她摸手机的动静吵醒，语气和昨晚判若两人，好像外面太阳很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方觅赶紧闭yan不动，装睡。

“你睡你的。”他说，声音还带着嘶哑：“我去zuo早饭。”

方屿把tui从被zi里chouchu来，阴jing撑在灰se短ku里，鼓成一大包，他懒得遮，昨晚cao都cao了，现在遮给谁看。

“早饭，想吃什么，煎dan还是吐司。”

“煎dan……”方觅把tou埋jin枕tou里，闷闷地说。

“溏心淋dian酱油？”他说，背对着她，拿起地上散落的kuzi开始穿。

方觅转个shen看着他的后背，背肌结实，肩很宽，腰很细，倒叁角的形状。

背上还有自己昨天晚上抓的红痕。

“哥……”她叫。

“干嘛。”

“昨晚——”

“昨晚你想当无事发生就当无事发生。”方屿淡淡地说，没看她，系着kuzi系带。

方觅被戳中心思，一噎但还是反驳：“你觉得自己像不像穿kuzi不认人的渣男。”

方屿转tou看她：“穿kuzi不认人的是你吧，准备订机票走了？”

“……”

“几dian？我送你去机场。”他面对窗hu，手撑着脖zi扭了扭。

“还没订呢……”方觅讷讷地说。

“好的，渣女。”

厨房里一阵动静，方觅靠在床tou看着手机上的航班时间犹豫，要走吗？

“好了，吃吧。”

像昨天一样，方屿端着煎dan放到她床tou，语气自然，和别的关心妹妹的哥哥没什么两样。

方觅孤疑地盯着他。

“怎么？我脸上有钱，一直盯着。”他坐在床上，手向后撑，转tou看着她，勾起笑容，右耳钉在晨光中折射chudiandian光芒。

方觅没说话，盯着他与自己相似的脸，盯着他右耳那颗陪了他十一年的耳钉，她掀开被zi起shen。

“去哪？”

“洗澡。”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kou，回tou看了他一yan：“昨天你帮我洗了，今天我自己洗。”

方屿挑了xia眉。

方觅走jin浴室，把门带上，但没关严。

她打开淋浴tou，reshui砸在瓷砖上，蒸汽慢慢升上来，她站在镜zi前看着自己，脖zi上有淡淡的红痕，是方屿昨天晚上yun的，乳tou还zhong着，被re气一蒸又开始发胀。

她用指尖碰了xia，酥麻的gan觉从乳尖窜到小腹。

“嗯……”呻yin从唇边溢chu。

shui声很大，方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拇指停在屏幕上没动。

他听见浴室有别的动静，但他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方觅洗澡从不关紧门，因为他们在岭南的家，浴室排风扇有问题，门关严了shui蒸气会把墙纸泡起pi，这也是他的习惯。

又一声，比刚才更长，尾音上扬，像小猫叫，更像在叫什么人。

“啊……哥……”

方屿把手机放xia了，他盯着浴室那扇虚掩的门，门feng里透chunuan黄se的灯光和一丝shui汽。

那声“哥”和昨晚在他shenxia叫的一模一样，但昨晚她yan睛紧紧闭着，颤抖的睫mao带着湿气，像溺shui。

现在她在干什么？shui太tang了？hua倒了？

“方觅，”他站起shen，往浴室走了两步，“你没事——”

“哈啊……哥哥……”

离得近了，听得更清楚了，是完整的、jiaoruan的、充满qingyu的呻yin，方屿太熟悉方觅这种音调，昨天每dingjin去，呻yin就会在他耳边炸开。

他走到浴室门kou，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推门。

透过门feng，他看到方觅背对着门站在淋浴touxia，shui顺着她的长发淌到腰窝，再往xia，两条tui微微分开，一只手的指尖正碾着自己tui心那两banruan肉上，另一只手掐着乳尖，指腹来回打圈。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侧过tou，透过氤氲的shui雾看向门的方向，yan睛是睁着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

方屿一把推开门。

“你知dao自己在干什么吗。”他的声音很低，多了一层危险的警告。

方觅没转shen，手放在tui心，从镜zi里看着shen后的方屿，嘴角弯起一个小时候干坏事被抓住的笑。

“我在洗澡啊，哥。”

方屿走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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