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颜谨又开始发愁。以后该怎么面对谢存郢呢？他会不会还像上次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若他继续避而不谈，她又该怎么办？继续陪着他假装若无其事吗？

颜谨不敢将鬼院之事全盘托，只糊：“昨天不小心被人的指甲划了一……那个人瞧着有邪，有人他叫罗刹鬼。”

颜谨越想越，脑海中又不由浮现昨夜鬼院中发生的事。她只记得自己杀了轻罗，之后便是与谢存郢喝酒，再往后的记忆就断断续续，混不清，只剩一些零碎炙的，模糊得像梦。

半梦半醒间，颜谨忽然觉得右脸无比，像有火在底烧，连右也开始隐隐刺痛，她迷迷糊糊想睁开，可却沉得厉害，本动不了。接着，有什么黏腻冰凉的东西缓缓从她脸上的毒疤里淌了来，带着重腥气，像血又不是血。

“上就起！”

待他走后不久，床上的颜谨缓缓睁开了睛，眸中清明一片，毫无刚才的迷与混沌。她红着脸，颤抖着摸了摸脸上的毒疤，心个不停。

颜谨心猛地一沉，怎么会这样？

颜谨慌忙应了一声，匆匆床跑到铜镜前。这一看，她自己都吓了一，右脸明显了一大圈，原本暗沉的毒疤，此刻鲜红发亮，底青紫血微微凸起，像有什么活在里蠕动，连带着整个右都得发红，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活像个刚从地府爬来的厉鬼。

他声音低沉，带着复杂的绪。随后他虽已化，却依旧可观的，用自己的外袍了两人狼藉的，帮她整理好凌的衣衫，这才将她抱起，大步往她家方向走去。

母亲的声音忽然从外传来，颜谨如蒙大赦般猛地惊醒。

“阿谨？怎么还没来？”母亲又了一声。颜谨没法，只能换好衣裳，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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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谨胡思想着，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阿谨？今儿怎么还不起？”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尝到了那近乎失控的极致愉，那觉太危险，却也太诱人，像饮鸩止渴，明知不该，却还是叫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算了……等次见面再问他吧。”

其实，在谢存郢问她“够了吗”的时候，她就已经清醒了，只是那时她选择了继续装糊涂……

她甚至连自己是怎么离开鬼院的，都完全不记得。

她骤然坐起，意识摸向右脸，手一片，连都胀发。

颜谨顿时觉得后背一凉。

上次和谢存郢完，毒疤虽然也有些红，却远没严重到这地步。

父亲也被惊动，赶过来替她查看脸颊。

手掌从脸颊落，到砰砰直的，一想到刚刚在暗巷里的疯狂，耳便忍不住发，心里又羞又，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这般大胆放的事。或许是因为喝了鬼院的迷魂酒，又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是谢存郢……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了。

梦里，她又见到了轻罗。她看到轻罗被她死死在，捂住嘴，不轻罗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开分毫。

后门还和颜谨离开时一样虚掩着，谢存郢轻手轻脚去，找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到床上，便又闪走了。

电光火石间，颜谨猛地想起昨夜轻罗挣扎时，曾抓伤过她的脸……

她，剧烈起伏，息了半晌，“这次……是真的把你开了……”

“哎呀！你这脸怎么了？！”母亲惊呼一声，忙放手里的活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