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探了去。

先是碰到林清韵的齿列，光微凉。

然后往里，碰到了她躲闪的尖。

林清韵的尖往后缩了缩，苏瑾的却追了上去。

不是急切的追逐，是缓慢的、不容拒绝的靠近。

她用自己的尖轻轻抵住她的，停顿片刻，然后开始缓缓地绕圈。

一圈，两圈。

像在描摹什么神秘的纹路。

林清韵的咙里发一细微的呜咽。

她的手从苏瑾的衣袖到腰间，抓住了那里的衣料。膝盖在桌并得更，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

苏瑾的吻渐渐了。

她不再只是绕着圈，而是开始真正地缠。

尖过林清韵的上颚，引得她一阵轻颤，又扫过齿龈，细细受那里的每一起伏。

然后重新找到她的，勾着，缠着，引着它和自己共舞。

林清韵开始生涩地回应。

她学着苏瑾的样，用尖轻轻碰了碰她的。

一，两。然后大着胆，也去描摹苏瑾的牙。

她尝到了龙井的苦，和更的、独属于苏瑾的味，净，清冽，像雪后的竹林。

苏瑾的呼重了。

她收了揽在林清韵腰间的手，将人更地怀里。

另一只手从她脑后到颈侧，拇指无意识地挲着耳的那片。

吻变得愈发缠绵。

厮磨，尖绕。

苏瑾时而轻轻她的，时而用齿尖极小心地啃咬。

不疼，只是微微的刺麻，让林清韵的呼一次比一次凌。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化了。

从开始，到，到咙，到腔，到小腹，到指尖。

每一寸都在苏瑾的吻里酥、化。

她闭着，任由苏瑾带领，在这个陌生而令人战栗的领域里沉浮。

偶尔换气的间隙，她们的会短暂分开。

可不过一息，苏瑾又会重新吻上来。

这次吻得更，更急，像要把这一年里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不能言说的渴望，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

林清韵的后脑勺完全陷在苏瑾的掌心。

她的腰被牢牢箍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苏瑾的手臂支撑。

可她觉得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

在这个吻里，她不再是相府千金，苏瑾也不再是婢。

她们只是苏瑾和林清韵。

一个在等，一个在来。

等的人终于等到，来的人终于敢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瑾的终于缓缓离开。

但没有走远，只是贴着，轻轻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