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丫这个新名字，是二丫送给自己的生辰礼wu。

没错，今天还是她的十六岁生辰。

chun三月，初三，上巳。

山xia的人在这日zi里临shui祓禊，踏青游乐，女zi挽袖洗手，孩童放纸鸢，re闹得很。

二丫没有xia过山，这些山xia的见闻，都是三师兄说给她听的。

她已经没有在山xia的记忆了，师父说是因为她被捡上山时太小，记不清事。

长大后她想xia山去，和师兄们一样外chu游历。师父却说她修行太次，别说远行，连山脚都未必走得到，怕是先被野兽叼了去。

好吧，那她就乖乖待在山上。

二丫的屋zi在挨着后山的竹林旁，偏着一隅，离几位师兄住处都有一段路。

屋zi不大，窗朝南，门前一小片空地，平日里晒衣也晒草药。再往后走几步，便是一块她自己圈chu来的小菜地，歪歪扭扭种着些青菜瓜豆，长得参差不齐。

都说修行之人到一定境界后便需辟谷，可邈邈门却不讲这一套。师兄们照旧一日三餐，该吃吃，该喝喝。师父说，人是从五谷里长chu来的，离得太远，反倒于修行不益。

至于二丫？

她离那“辟谷”的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山上几人的饭shi自然都是二丫准备，她掐了几gen豆角，又蹲xia去准备挖几颗土豆，盘算着一会儿该烧个什么菜。

正一弯腰，shenxia却忽然涌chu一gureliu，她倏地夹紧了屁gu，那daoniao意却没被憋住，径直漏jin了kuzi里。

糟了糟了，怎么还niaokuzi了。

二丫一愣，脸se“腾”地一xia涨红了。

她一双腻白的手上还沾着地里的泥，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手指紧紧nie住了kutou。

她急急忙忙忙地跑回屋换kuzi，脚步一别一扭，像遭人打了，一边跑还需得一边夹紧了屁gu，那niaoshui止不住似的，一直往外漏。

到了屋里，二丫忙不迭将kuzi一脱——哪来的什么niao？麻白的亵ku里tou，竟是一片吓人的红。

她如遭霹雳般，整个人傻傻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喃喃chu声：“原来三师兄说的是真的……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约莫五六年前，她一日午后去寻三师兄。正是冰化shuinuan，摸鱼的好时节，她在屋外喊了两声没人应，索xing直接推门jin去了。

师兄原在屋zi里，那他怎地不吭声？

二丫轻手轻脚凑上前，打算吓他一tiao——这人前几日才又害她挨了师父的罚。

还未靠近，她便先看清了三师兄在zuo什么。

只见他侧shen躺在榻上，衣衫散着，呼xi有些急促，手里握着个擀面扙一样的东西，上上xiaxia地摸。

再走近些，二丫看清了些。

那东西不是擀面杖，形状瞧着古怪，能有她小臂cu细，dingtou上有个小yan儿，还能往外冒shui嘞！

师兄一摸，那东西就从dingtou上的小yan儿往外，一gu一gu地liushuichu来。

二丫还没忘了要吓他一tiao，屏住呼xi又往前凑了半步，忽地往前一扑，猛地拍向榻边：

“嘿——！”

话音刚落，榻上的人被惊动，shen形一震，二丫顿时只觉得yan前一花，xia意识闭上了yan。只听榻上人低低一声闷吼，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啪”地溅在她脸上，湿湿的、rere的。

“……咦？”

二丫睁开yan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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