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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声音低沉了去，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回味。

“我哪个知？我只知他一瞧见我这打扮，神登时就变了，像是要把我吃了去。偏偏他又不急着碰我，只是随手甩给我一块抹布，一把扫帚，冷冰冰地命我打扫屋。”

“他就像是饿疯了的野狼，把我的都得发了麻还不放。慢慢的，连我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戏里戏外了。我勾着他的脖颈，任由那木簪掉落，满青丝散在桌面上，嘴里一边哭喊着：要遭天谴的……快停……啊……，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抬着腰，迎合他撕扯衣衫的大手。那力，当真是恨不得把我这把骨都碎了，生生他里。”

门外的颜谨实在听不去了，轻咳一声，抬手敲了敲房门，“月姑娘，我来给你送冰肌散了。”

“这是为何？”小丫鬟不解。

月咯咯笑，“从桌上折腾到椅上，他就跟怔了一样，一回接着一回，连气都不肯，把我肚里得满满当当，尽是他那人的儿。等消停来，他连站的力气都没了，就这么坐在椅上，死死抱着我，把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错事的孩一样，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久。末了，还诗兴大发在宣纸上写了一首词。”

月一边晃脑袋，一边诵：“掩重门，惊魂定。名分虽尊，怎奈难禁。怯见尊前呼嫂嫂，此刻偏偏，骑坐怀中。怕人知，偏纵兴。颤语求饶，狂把腰肢摆。汗躯胡。孽海狂澜，死也甘心认。”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月脸上全无羞怯之，大大方方地将人迎了去，拉着颜谨攀谈起来。反观颜谨，一张俏脸得几乎能烙熟，连右脸的毒疤都得隐隐发疼。

小丫鬟虽识得几个字，却参不透其中意味，只红着脸，似懂非懂地了。

月抿了茶，继续悠悠：“他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一双直勾勾地粘在我上。我被他盯得浑发，却也不敢停手，只能弓着去那八仙桌的桌。谁曾想我这腰刚塌去，他便鬼魅似的从后贴了上来，一把死死搂住了我的腰肢，将的脸埋我的颈窝里，重的息声得吓人，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嫂嫂。”

“可不是嘛。咱们吃这碗饭的，拿人钱财，哪敢多嘴，只能照。”

“他的神得吓人，死死盯着我，嘴里混不清地重复着：嫂嫂，我的好嫂嫂……疼疼兄弟吧……然后掏了那的家伙什，对准了我那，凶狠、蛮横地一到底。”

模仿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他那时候哪里还忍得住？连衣裳都顾不得脱，就急哄哄地一把扯开我的衣襟，将我整个人在那张刚净的八仙桌上，俯压了上来。他此时也受了青鸟传书纹的影响，把我当成了他的挚之人。”

只听房月啐了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滴滴的浪笑：“若搁在往常，老娘指不定也被惊着了。可谁让老娘上纹了那幅青鸟传书纹呢？他这一抱，他心里那心思我就都知了。遂泪汪汪地推搡着他，掐着嗓哭喊着：使不得……叔叔使不得……快放手……你哥哥在天有灵，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嫂嫂？门外的颜谨与引路的小丫鬟对望了一，两人皆是一脸错愕。

月一边说，一边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昨夜的啼哭。那嗓音掐得凄凄切切，活脱脱就是一个饱受惊吓却又带着几分拒还迎的柔弱小寡妇。

“啐！那冲撞的狠劲儿，好似要将我整个人活活劈成两半，捣碎在桌上。那被得满满当当，火烧火燎一般。就连那张沉甸甸的八仙桌，也被他撞得在地上挪开了寸许，桌上的茶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那时候，他哪还有半朝廷命官的斯文面？活脱脱一个市井蛮汉，每一都到了我那最最，撞得四溅，差没把老娘的魂儿都给撞飞了。”

“啊？”小丫鬟惊呼声，“了银，就为了让打扫屋？”

，扮作那新寡的良家。连这满青丝也有讲究，只许拧个落魄妇人的发髻，不许簪金银，上仅留了一劈削的糙的便宜木簪。”

“什么词？”

小丫鬟听得直凉气，却舍不得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