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还是一片空白。

小禾最后亲自去问了两次，一次发邮件给敦那所预科学院的学生事务，用恒岸娱乐的官方邮箱问贵校是否有来自香港的换生项目，对方回了一封标准的模板邮件说详请访问官网国际生页面。

这不是弟。

的小台灯，自己先走了。

小禾最终把她的怀疑告诉了苏汶婧，那天是周末，她去了苏汶婧的家，小禾把手里那沓打印来的空白记录放在苏汶婧桌上，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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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看了一，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破不了。

另一次她试着在谷歌上搜suwenyulondon，搜索结果只几条陈旧的香港财经新闻,都是关于苏氏权变动的。

又过了一周，她半夜醒来第四次之后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看见自己睑方那片怎么遮都遮不住的青灰，把屉拉开，取药片掰了半粒，温送服，躺回去，那一晚她睡了五个小时，没有梦到他。

最后她只得一个结论。

至少，这不是正常的弟关系。

醒来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的痛，她开始不适应梦里没有他，可这样她才能睡个好觉。

于是小禾开始了一无声的默契，她每天晚上离开公司之前会在苏汶婧办公室门放杯温，苏汶婧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拿起来看了两，之后的每一天都有一杯，苏汶婧不习惯喝，到第五天苏汶婧对小禾说不用每天晚上都放，你自己早回去。

苏汶婧有一次开会回来看到保温杯旁边多了一板铝箔包装的药片，舒乐安定，小剂量的，底压着一张便利贴写着我之前也失眠，吃这个用，一次半片就好，她看完后把便利贴折好放屉最里面那格，没有吃。

苏汶婧坐在窗边，她穿了件粉的睡衣，发又了，散在肩膀上，没化妆，肤白，嘴上只有很淡的血，脱去营业状态的妆容和气神，她的气血淡得很吓人，

小禾为一个普通家大的普通人，从小到大受的教育，看过的新闻，收过的价值观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这是不被接受的。弟相恋，这个组合放在任何一个社会版面上都只会一个标题：豪门丑闻。一旦曝光，苏汶婧的事业会在叁分钟被摧毁。

连夫人动的手脚？

她走写字楼大门的那一刻，脑里忽然把过去几个月所有她看见过的，半懂不懂的，被她用弟好蒙混过关的想法复盘了一遍。

小禾想了很久，发现自己无奈，她能帮她什么呢，她能在工作上替她多分担一些，能帮她每一次的无助，但她帮不了她对那个人的思念难耐。

苏汶婧在洛杉矶机场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苏汶侑把全权零对价转让时苏汶婧脸上那比哭更复杂的沉默，她在病房之后再次现时，那被她自己掐来的指甲印，以及这一个月里她每晚都没怎么睡，小禾站夜风里，把自己的发现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确认了两遍。

小禾还在查敦的踪迹，她把那个cs的小伙叫会议室关上门聊了半小时，来以后那个小伙用了一整个午坐在工位上，屏幕上的代码界面换了好几个，查了英国教育系统的公开接,敦几所大学的学生名录,甚至试着通过苏汶侑在学校注册用的英文名反向搜索社平台,没用,连一个模糊的ip归属都查不。

小禾说：“我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