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腥气，还缠在风里散不开。

温尧姜望着那两人匆匆消失在柳林后的背影，心里莫名发堵，那句童言稚语像细针，轻轻扎在心上，说不清的怪异。

“鲛……是什么？”温尧姜喃喃了一句，心里的异样越发明显。

“想来又是这边的风俗，不过既然难受，我陪你去那边的茶肆歇歇，喝茶胃，应该会舒适些。”

“劳世挂心了。”

温尧姜跟着宿迁往茶肆走，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听得见脚步踩在青石板上的轻响。了茶肆找了靠窗的位置坐，宿迁替她了一碗姜茶，的瓷碗捧在手里，那顺着指尖爬上来的寒意总算散了些。她抿了两甜的姜茶，胃里的翻涌慢慢平息来，刚才那心悸也淡了不少。

“刚才那个孩说的鲛，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宿迁指尖叩了叩桌面，声音压得很低，“早年岷州采珠，偶尔能采到一颗异珠，泛着莹的珠光，像是鲛人的睛，当地人便叫它鲛，传说得了鲛的人，河神会亲自来迎亲，沉到江底夫人，保一方风调雨顺。这等传说在河海之地倒也不寻常，无非就是为了求一个心安罢了。”

“沉到江底，呵，拿女的命去求一个心安，什么貌岸然的风俗。”温尧姜毫不留地破关键。

“贵人此言差已。”旁边一个青年男突然接话，“河神祭祭祀的可不是邪神，自然也不拿人命填河的事，一般来说，能得鲛的人，都是经验久远的采珠女，而采珠女皆是熟之人，游到江底完成仪式后，便会自行游回岸上，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对我们当地人不是什么难事。

去年得了鲛的河神夫人，至今还在河神庙接受供奉，贵人们若不信，去河神庙一看便知。”

“既如此，倒是我无知误解了。”温尧姜颔首歉。

青年摆了摆手，笑着说本来就是外乡人，算不上什么错，多年来也有多人常会误解，他们也经常解释。说罢又补充了两句河神祭的事，便拎着自己的茶碗又去打茶去了。

茶肆里人来人往，隔着几张桌全是说笑闲聊的声音，沸沸扬扬全是岷州的烟火气。

温尧姜捧着茶碗又抿了一，姜茶的甜顺着咙胃里，刚才那堵在的郁气也散了大半。她正想着要不要跟宿迁告辞，就听见外街上传来铜锣声，跟着就有人声喊着“河神庙开祭，诸位香客往那边请了”，外的人群一就动了起来，呼啦啦顺着街往河神庙的方向涌。

宿迁看向窗外涌动的人，开问温尧姜：“要不要也去凑个闹？正好也能瞧瞧方才说的河神夫人，印证一方才的传闻。”温尧姜本就对那鲛一事存了疑惑，闻言便应了来，起跟着宿迁了茶肆，汇了往河神庙去的人里。

苕光早就在茶肆外等着，见两人来，连忙快步跟上，一路上还在念叨刚才那小男孩说的胡话叫人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