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破黑暗，余荔在光晕中醒来。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dao细细的光线从feng隙里挤jin来，正好落在她的yanpi上，像一gen金se的针，把她从昏沉的睡梦中扎醒。

她皱了一xia眉tou，本能地往被zi里缩了缩，但shenti一动，某些地方的酸ruan就像chaoshui一样涌了上来。

腰是酸的，大tuigen是酸的，连手腕都隐隐作痛，像是被人攥着压了很久。

嘴唇有dianzhong，she尖碰上去的时候有种细微的刺痛gan。

shenti的某个bu位有一种奇怪的、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的gan觉，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上了，留xia一圈迟钝的、模糊的存在gan。

余荔闭着yan睛，第一反应是：昨晚喝太多了。

第二反应是：后劲真大，zuo梦都zuo得那么离谱。

她想起了一些碎片：被人横抱起来、昏黄的灯光、锁骨上密密的吻、xiongkou被han住的湿re触gan、两只tui被分开时空气中那gu凉意、she尖在shenti最mingan的地方打转时那种灭ding的快gan。

最后一个碎片是——她转过tou去，看到了一ju不应该长在女人shen上的东西。

余荔猛地睁开了yan睛。

她躺在床上，不是她自己的床。房间不大，布置简洁，床tou柜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shui和一个闹钟。

阳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照jin来，在白se的床单上画chu一dao长长的光带。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洗衣ye的味dao，干净的、皂gan的、冷淡的。

是杜笍的房间。

余荔缓缓转过tou。

杜笍就睡在她旁边。

她的睡相很好，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zi外面。

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xia颌线利落，颧骨的gao度刚好，既不显得凌厉又不显得扁平。

她睡着的时候，眉yan间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变成了某种更安静、更柔和的东西。

睫mao很长，在yanxia投xia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唇se比平时淡了一些，但依然是好看的。

她的pi肤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以xialuolou的肩tou上，有几dao浅浅的红痕——那是余荔的指甲留xia的。

余荔盯着那些红痕看了三秒钟，然后昨晚的记忆就像决堤的洪shui一样，轰的一声，全涌回来了。

不是梦。

那些吻是真的。那些抚摸是真的。那些把她一次又一次推向ding峰的、令她失控尖叫的、让她的shenti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的快gan，都是真的。

还有那个。

她最后转过tou去看到的那一幕——杜笍的shenti，和她自己的、和她所以为的所有女人的shenti都不一样的那一幕——也是真的。

余荔的大脑在这一刻同时处理着太多信息，处理不过来，超载了，冒烟了。

她的第一个念tou是：我要怎么面对她？第二个念tou是：我是个直女啊。第三个念tou是：但昨晚我好像……还ting舒服的？然后第四个念tou把前面三个全bu覆盖了，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轰隆隆的姿态碾压过来——

杜笍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shen份？她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她还有多少事qing是我不知dao的？

余荔的呼xi急促了起来，shenti在不自觉中绷紧了。

然后她听见旁边的人动了一xia。

杜笍睁开了yan睛。

她醒来的时候没有那种常见的、从睡眠到清醒的过渡期，几乎就是yanpi一抬，瞳孔就聚焦了，像一台重新启动的精密仪qi，在零dian几秒nei完成了自检和校准。

她偏过tou来看向余荔，目光平静而清明，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蒙和恍惚。

余荔被那双漆黑的yan睛看得心里发mao，本能地移开了目光。

她发现自己shen上穿着杜笍的一件旧t恤，宽宽大大的，领kou开得很低，louchu一大片锁骨和xiongkou。

xiongkou上有几个淡红se的印zi，一看就知dao是什么留xia的。

她的脸一xiazi烧了起来，从脖zigen一直红到耳尖。

“你……”余荔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han了一把沙zi，每一个字都磨得生疼，“你昨晚……你是不是……把我……那个了……”

她说不xia去。

杜笍看着她，表qing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淡得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嗯，我zuo了。”

余荔：“…………”

她没想到杜笍会这么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也没有半分想要自证清白的意思。

“你……你就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xia吗？”余荔的声音提gao了半度，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的、被欺负了的小女孩的语气。

杜笍支起上半shen，靠在床tou，被zihua落到腰际，louchu她赤luo的上半shen。

晨光落在她的shen上，把她的每一寸pi肤都照得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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