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又发了一个叹气表包，这次是替陈封叹的。

苏晚回了一个句号。

讲题归讲题，陈封得也好啊！听她讲题都变成了享受。这是很多人不好意思说但心里都默认的事实。

陈封对这些没怎么在意，她题的时候周围有人说话，她听不到。至于围过来的人是oga还是beta，等级还是低，她本没注意。她的信息素被薛璟的临时标记稳得死死的，这些oga的信息素飘过来，对陈封都没有任何影响。

于是课间的时候，陈封的桌边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多是oga，女生居多，偶尔也有几个beta。

没有人找她，她也不找别人。现在她走到陈封面前了。

去派所接人，就想叹气。算了，这孩也不容易，她多留心就是了。

陈封今天是第一次骑自行车上学。十月底的早晨已经有冷了，但她骑得快，骑了不到五分钟上就了。

周明远回了一个“显然”。

场上有人注意到了，目光跟着她移动。育课本来就是一群人凑在一起玩的时候。关系好的同学结伴跑步，叁叁两两坐在草坪上聊天，借个羽球拍都能笑半天。薛璟走到陈封面前这件事，单看没什么。同学之间说句话而已。

但这个人是薛璟。

薛璟走过来了，径直走过来的，目标明确，步履从容。

她以为自己只记得痛，但翻开记忆一看，痛的旁边堆满了别的东西。她不知那些东西算什么。她只知自己在想它们，从育课想到放学。

以前坐公，她要提前四十分钟门。走到公站，等车，运气好五分钟来，运气不好十五分钟。上了车还要担心堵车。现在不用了，自行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她早晨可以多睡起码半个小时。

苏晚回了一个“我知”。

原本普通的一天，变得不普通了。

陈封不一样，她坐在最后一排，看起来凶，但课间有人走过去问题目，她会接过去看，在本上写解题步骤，推回来。不怎么，但会讲会写。写得很清楚，一步不落。而且还有林可叁人组时不时和她打打闹闹，这“凶但不拒绝”的态度，让越来越多的人鼓起勇气走到最后一排。

陈封对此一无所知。她最近在忙另一件事，在平时抓时间去图书馆兼职后，开学第二个月，她终于买了一辆二手山地车。

陈封这边的况不太一样。她的理科成绩亮，但她不是薛璟。薛璟太了，到让人不敢靠近。

林可发了一个叹气表包：“她讲题的时候对面的人都不一定在听题好吗。”

薛璟和之前一样，该看书看书，该题题，该不理人还是不理人。成绩单上的数字对她来说像是别人的事，考了第一脸上也没什么表，和考了第十大概也没什么区别。这淡然反而让人更敬畏了——学神之所以是学神，就是因为她不在乎自己是学神。

她只觉得是普通同学来问题目。

她已经嗅到了薛璟的味，只有一，小到如果不是陈封的已经记住了这个味，本捕捉不到。

月考成绩来之后，所有人看薛璟的神都变了。以前是“s级oga，好厉害”，现在是“年级第一，学神啊”。

周明远回了一个“我也知”。

巧的是，原主人也是聿明的，中通勤用，现在用不上了，便宜。陈封运气不错，是个不错的品牌，捡漏了。

林可有一次在群里偷偷说：“陈封是不是不知自己得好看？”

薛璟的嘴贴上来的时候是凉的，牙齿嵌去的时候是的，呼打在后颈上，信息素很好闻。被咬的时候闭着睛，各细节比她以为的要多得多

这天育课，十月底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场上落叶被风卷起来，在跑上打转。

但除了痛，还有什么？

她开始回忆上一次被咬的觉。剧痛从后颈炸开，断骨一般。痛是真的痛，她没撒谎，她不怕痛。

“放学，老地方。”薛璟只是很简短说了句话就走了，陈封。

灰的车架，低调的哑光漆面，颜她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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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封站在场边，看着远。

赵老师让跑完圈之后自由活动，林可拉着苏晚去打羽球，本来也叫了陈封，她这次拒绝了，周明远被几个男生叫去打篮球。

算起来，薛璟之前说“明天再咬”，其实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陈封也没再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