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虚弱地握住她的手，不料银霆的手比他的还要冷。他意识地就要动真气去她，银霆面陡变，一把甩开他，惊恐地后退了数步。

“我求你！我求求你别再动了！”她跪倒在地，哭声凄厉失措，“你要是再这样……我宁可当场了断！”

她泪，又：“这世上，师兄于我最重。你待我之好，我此生难报，我不能看你因我耗尽本源而亡。今日我便随掌门山去找老祖，自此以后，你安心闭关，我去寻我的路。”

银霆走屋，见若正挣扎着想爬起来，忙上前住他，泣不成声：“师兄，对不起……”

直到天光破晓，若的脸才回了一丝血。医修们陆续离开，芝真人最后走室，看着神枯槁的银霆，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若醒了，他想见你，去陪他说说话吧。”

“多谢……师妹。”她低声谢，拢裘，却仍止不住地颤抖。

年的医修亦是叹息：“他本源消耗太剧，真元血两亏，若不及时止住，莫说修为，怕是连寿数都要折损过半。”

银霆死死咬着，她用力地了：“我明白，我知错了……我这就随掌门去见老祖，再不让他为我分心。”

若望着她这般神，终是颓然垂首。半晌，才卑微地抬起，近乎乞求地轻声说：“银霆，让我握着你的手，好不好？我保证，不再渡气给你。师兄求你……”

“傻孩，送去的生机哪有回来的理？”芝真人住了她的手，“我们会用药暂时稳住他的心脉。但从今日起，他必须闭关，彻底封印六识，在彻底恢复前，决不能再损耗半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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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霆……”芝真人收回手，语重心，“若这孩，他是真的一门心思要把命换给你。你们这，这哪里是双修，这是他在剜自己的心血，用他的生机去填你的伤啊！”

银霆听得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如坠冰窖。

银霆心中如绞，终是伸手上前，在榻边坐。若握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揽怀中，抱得极，恨不得从此再不放手。

“那该怎么办？”她里满是惊恐，抓着芝真人的衣袖哀求，“我不要师兄的真元了，我都还给他，求求你们救救他！”

“师兄，别说这话，”她闭了闭，声音发，却仍自镇定，“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一样。”

他看着几步之外惊惧后退的银霆，中绪翻涌，千言万语，最终却尽数压回，只剩一片黯淡。

屏息等待，指尖抠掌心，几乎都要血来。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山后，万事小心。若遇险境，切莫逞，”他贴在她耳畔，哽咽难掩，“若你回不来……纵我日后恢复修为，也难再活去。”

一旁的小医修上前相扶，指尖方，便觉银霆的手比昏厥的若还要冷上几分，心中一惊，忙将她扶至外间椅上，起炉火，又取来裘披上：“霆霓仙，还请顾惜自。否则抱朴君醒来，也难安心闭关休养呀。”

若撑着坐起，朝她伸那只颤抖的手，中尽是哀求与担忧：“银霆，别走……”

她在银霆手背上拍了拍：“银霆，你也该想明白。他若醒来，必还要逞护你。此番闭关，若你不能狠心让他静养丹田，才是真正害了他。”

她狠狠摇，中除了泪，只有近乎偏执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