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站在门kou，看见李言打开门的那一刻，心猛地揪了一xia。

他靠在门框上，嘴唇惨白，额前的tou发被汗shui浸透了，贴在额tou上。xiong前的衬衫洇了一大片深se汗渍，整个人像是刚从shui里捞chu来。yan球布满了红血丝，是用力压抑什么东西之后留xia的痕迹。他刚才在里面又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她一看就知dao。

她伸chu手，握住他搭在门把上的那只手。他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她没有说话，牵着他走到沙发边，an着他的肩膀让他坐xia，把药膏saijin他手里。

“帮我ca药。”

李言低tou看着手里的药膏，沉默了片刻，然后挤chu一dian在指尖上。从她的手臂开始——手腕nei侧被攥过的红痕，小臂上的指印，手肘后面蹭破的一小块pi。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几乎只是贴着pi肤hua过去。然后是膝盖，昨晚在车后座挣扎时撞青了好大一块，他蹲xia来，把药膏抹匀在那片青紫上，拇指绕着淤血的边缘慢慢打圈。全程没有说话，呼xi压得很低。

涂到大tuinei侧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那几dao淡青se指印已经转为浅紫se，在她白皙的pi肤上格外刺yan。他把药膏递给她。

“你自己来。”

何枝没有接。她把裙摆攥紧又松开，脸上发tang，但语气jian持。

“我看不见，你帮我。”说完把裙摆往上拉了一dian，louchu整片需要涂药的区域。

李言的手指又开始抖。他挤chu药膏，指尖悬在她大tuinei侧上方，迟迟没有落xia。最后他深呼xi了一xia，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几dao指印涂完。药膏抹匀之后，他把盖zi拧上，放在茶几上。

“还有里面。”何枝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是从牙feng里挤chu来的，“昨晚你——里面也zhong了。”

李言整个人僵住了。他低xiatou，拳tou握紧了又放开。何枝伸手把茶几上的药膏重新sai回他手里，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曲起膝盖，把裙摆拉到腰际。她没有看他，耳gen红透了，但姿态jian决。

他重新拧开盖zi，挤chu药膏。手指探jin她tui间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她那里确实红zhong得厉害，阴唇外缘ca破了一dianpi，微微发tang。他的指腹蘸着药膏，从外缘开始涂，动作轻到近乎虔诚。涂到rukou的时候，她chou了一xia，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手指xia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臂。

“疼？”他停住了。

“有dian。”她的声音发紧，“你轻一dian。”

他把动作放得更慢，指尖蘸着药膏推jin半寸，在zhong胀的neibi上极轻地抹了一圈。她咬着xia唇，呼xi急促起来，腰微微抬起又落xia。他用最短的时间涂完，chouchu手指，用纸巾ca干净手，把药膏盖zi拧上，放在茶几上。

“你休息。我回房间。”

何枝yan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往前走的惯xing带得她整个人歪了一xia，她干脆借力收紧手臂，两只手箍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

“别走。”她的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周shen的栀zi花味dao萦绕着他。

李言站住了，他没有转shen。她就这样从后面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把他拽回沙发上，面对面坐着。她伸手把他在茶几上来回搓的手指an住，握在自己掌心里。

“李言。”她看着他的yan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他的xia颌线绷紧了。她等了几秒，知dao他不会主动开kou，于是替他说了。

“你刚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怎么敲门你都不应。我查过了。这段时间你的xing格截然不同——有时候是我熟悉的李言，有时候又像是一个陌生人。结合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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