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动不了，接着她的嘴被那她因为好奇而过的堵住了。

顾裴闭上睛，大手扣在她后脑上，带着她的慢慢动起来。

尖从的端往上，缓慢又完整地走了一遍，像在一颗快要化掉的糖。

像一个在一件她不太明白，但愿意合对方的事的小孩。

小姑娘的嘴太小了，他的东西对她来说太大，她的嘴张到最大才能满端，嘴角绷得发白，从嘴角溢来。

芙苓眉松了一，又皱起来。

尖抵在他的上，停了一，在确认味。

顾裴起伏得快了一。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低极低的，低到几乎只有她能听到的音节。

“别动。”

她用拇指在那里了一。

“活的，但不会咬你。”顾裴回答她，把呼控制到平常的频率。

松开了，接着又握上去：“顾裴，它是活的。”

芙苓把手松开，转去拿康达姆。

顾裴的手忽然扣住床沿，青浮上手背。

顾裴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清空了一瞬。

他低看着她跪趴在他上，金的发从脸侧垂来，挡住了一边的耳朵，只一只。

她不知那是什么，也不在意，单纯只是好奇。

芙苓很快比完了，又把康达姆放回枕旁边。

芙苓没动了，她的嘴着他的东西，睛看着他，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不苦，不甜，有一咸，淡淡的。

因为她找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她注意到红的又又，中间还有一很小的。

顾裴准把自己送了她嘴里，去了一个，在她嘴里动了一。

她能觉到它着她面，猛地弹了一。

随后转回来，俯，伸，了一端那。

她现在知了，尖收回去后了自己嘴，抬起却看见一双瞳孔微微放大的灰眸。

每一次她的嘴到端，他都停一，等她适应了那个度，再带着她往一。

顾裴把她的往了一，受到她的咙立刻缩了一，发一声“唔”。

顾裴看着她把康达姆和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比，眉心弹了弹。

好奇这个在她手心里心的东西，起来是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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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二十四年所有的一切，全被从盘上抹掉，连回收站都没有。

她在理解，大概两秒，又不想理解了。

她将尖收回去的时候，那里渗一透明的，她用尖接住，又了一。

“芙苓。”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像在什么东西上磨了一。

芙苓着他的东西，没办法回答，只能从咙里发一声嗯，尾在床面扫了一。

可她却自己往了一，然后抬起来，自己动。

五指张开，指尖她金的发里，指腹贴着她的，控制住她的。

芙苓确认了一件事——她现在的这件事，让他有了反应。

不坏也不疼的反应。

他等了两秒，等她咙的痉挛过去。

她的尾又向上扬了一：“它为什么在？”

“顾裴，你——”她话没说完，顾裴就用手指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康达姆被举在那东西旁边，比了一。

注视着她的嘴被他那东西着，腮帮鼓来一，一双无辜的娃娃睁得很大，

顾裴解释：“那里有血，能觉到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