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

留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张银行卡就走了。

芙苓把衣服迭好放在床垫角上，银行卡枕底。

走的第二天，她蹲在园矮墙上看蚂蚁搬家。

尾从墙沿垂去，金绒拖在地上，路过的人不小心踩到尾尖，她嗷一声把尾回来抱着气。

踩她尾的佣人连声歉，她摇摇说没关系，是芙苓尾太了，然后又把尾垂去，继续看蚂蚁。

佣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之后都绕着那截金尾走。

同一天午她溜厨房。

厨娘在择芹菜，她蹲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伸手帮忙，把芹菜叶一片一片摘来大小排列，在案板上排成整齐的一溜。

厨娘说不用排，直接扔筐里就行。

她说牙牙山都是这样的，一排排晒冬天可以吃。

厨娘看着她排完的芹菜叶，大大小小从大到小，没忍心倒掉，单独拿了个盘装上。

傍晚她追着祁家园里的锦鲤跑。

赤脚踩在池塘边的石上，尾竖着保持平衡，鱼往哪游她就往哪跑，跑了好几圈也没抓到。

家闻讯赶来把她请池塘区域，她蹲在池塘边跟锦鲤说芙苓次带面包来。

锦鲤吐了个泡泡沉去了。

她满意地站起来拍拍上的草屑走了。

家看着她尾一甩一甩的背影，给祁老爷报备了一嘴，说祁冬小带回来那个小兽人，脑好像不太灵光。

祁野川在这一天里三次经过她附近。

第一次在园。

他日常去找祁老爷听唠叨，远远看到一团金蹲在矮墙上，尾拖在地上被踩了一脚，她抱着尾气的样像一只炸的松鼠。

经过时，她刚好抬起，耳朵竖着，腮帮因为气鼓得圆圆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把尾举起来给他看，说被人踩了，语气像在告状。

他没理，走了。

第二次在厨房门。

他路过时听到厨娘在笑，偏看了一。

厨厅里那只小熊猫正把芹菜叶一片一片往案板上摆，摆得认认真真，耳朵微微前倾，尾在后慢慢晃。

厨娘问他有事吗，他说没有。

第三次在池塘边。

他回自己那栋楼要经过园，看到她赤脚蹲在池塘边跟锦鲤说话，说次带面包来。

锦鲤已经沉去了，她还在说。

他鬼使神差站住了，隔着半个园看她。

她说完站起来拍拍上的草屑，尾甩了一走了。

他没有叫她，只是收回目光，转往自己楼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