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重音。

但波却莫名地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来，那觉很奇怪。明明是害怕，但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打开的衣柜门。

真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洗衣的味，没有味。他比她将近二十厘米，她必须仰起才能看到他的脸。

“小一，你在说什么——”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真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真一用指勾住了波手中那条丁字的丝边缘，轻轻一拽，将它从她无力的手指间了来。

然后他将那条举到鼻尖，垂睫，当着波的面闻了一。

波的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洗过了，”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妈妈的味了。”

他随手将那条扔到一边，黑的丝在空中划过一弧线，落在床上。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波上，那双又大又亮的睛里，暗沉的颜像是在翻涌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真一，你听我说——”波试图绕过他离开，但真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拦在了她面前，手掌撑在衣柜门板上，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

她的后背贴着衣柜侧，真一的几乎贴了上来，她能觉到少年的温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得惊人。

“听你说什么？”真一低，鼻尖几乎要碰到波的额。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波能听那平静之压抑着的暗，“听你说这是误会？听你说你是我妈妈？这些事我都知，妈妈。”

他微微偏，嘴凑到波的耳边，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波的不由自主地颤了一。

“所以我才说，没必要忍耐了。”

波伸手推他的，手掌碰到少年结实的肌时，她心里“咯噔”了一。

真一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

她的记忆里他还是那个只到她腰的小男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比她将近一个的、浑肌的少年？

“放开我，真一，”波用力推他，但少年的纹丝不动。

她这才发现，他校服衬衫的手臂和肩膀都覆着一层结实的肌。

欸？明明还是个孩，怎么会突然这么大了。

小孩会这么结实吗？

波全然忘了她有多久没有正视自己的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