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抱碰，生怕又把她吓跑。

但更怕她嫌他给的不够。

“我好你。我你…很久了。”纸鬼白加这个吻，言行都带着无助和难耐。齿间急躁的息声没有停过，有像是冰天雪地里冷得哈气，急急忙忙地想要燃柴。

他在面，刚腰去一，就听到骑跨在上的孩要他慢。

慢是什么意思？慢慢？纸鬼白撑神，轻轻试探，送得一更，罢而不能。担心着千金吃不消，他悬着一条心，不敢暴冲撞。

合很很很顺，纸鬼白的视线不甚清明，全力抵抗纵火的望。但是女这回半天都没有说‘不行’‘讨厌你’，他被纵容着埋到底，用最亲密的姿势被占有。

恍惚间，莲叶遮天蔽月。孔明灯万千，透过无穷碧，仿佛是夏日凡间的萤火虫，一团团微弱的亮。

是黄、暗墨，以及被烛火染亮的樱绯。

这些颜杂糅在一起，成为斑驳瑰丽的漩涡。

恶龙迷失在结合的满足中，视野金灿灿的一片在一起，心到达峰。等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周围正在熊熊燃烧，就连面都跃着金焰。

瞳快速动，金眸从迷回到清明。

……

他好像因为，过于激动，用睛将附近燃了。

女的发尾被烧焦了一小截，骑着哥哥生了一会儿气。纸鬼白百般安抚款，问她痛不痛。要是痛的话就来。

女茫然摇：“不疼…”其实也没血。

“成熟，好准备就不疼了。”恶龙自傲没有搞过未成年的小恶，很刻意地补充，“年纪小才容易受伤。”

她们家女现在是二十岁的大了。还只跟他一个人谈过，刚恋的时候连碰碰手指都很害羞。现在被他得哒哒的，去了都不痛。

“那给你再抱一会儿吧。”女滴滴地压制着双胞胎哥哥不走。要说多舒服不见得，她早被大蛇缠饱了，她只是没过，觉得新鲜。

纸鬼白中满是痴迷与享受，作为龙，他很兴能被骑乘。但是他脑里充斥着更野蛮更贪婪的事，因为舍不得那样，所以走投无路地搂着女沉冷静。

无数气泡上浮，什么也无法阻止这场坠落。等待女的只有无限的沉。光微弱去，只剩冰冷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