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已经把饭菜在茶几上摆好了，游打开了客厅的大灯。

四个人在茶几旁围坐来，位置和平时一样——真一单独一边，优一边，游和波在沙发这边。

麻婆豆腐的辣度刚好，炒饭粒粒分明，卷是刚炸不久的。

波低吃饭，耳边是真一和游断断续续的对话，讨论的是罗舞那边周要理的一些事务。

优偶尔一句。

波夹了一个饺，在酱油碟里蘸了蘸。

真一把一块麻婆豆腐夹到了她的碗里。

“妈妈。”

“嗯。”

“今天在外面有没有遇到什么。”

波的筷顿了一。

“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

真一没有追问，又往自己嘴里了一大炒饭，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一提。

优端着碗，视线落在碗里的饭菜上，偶尔过她的侧脸。

波低继续吃饭，决定先不他们。

吃完饭后，游被真一拉着收拾碗筷，优被波留在了客厅。

“优。”

“嗯。”

优正准备收拾茶几上留的餐巾纸和空饮料瓶，听到波叫他，手上的动作停了来。

波站在茶几对面，“晚上优和我睡。”

这句话落去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厨房里传来真一和游洗碗的声音，碗筷碰撞的脆响和龙的声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优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正要去拿那个空的可乐罐。

他眨眨，慢慢收回手，抬起看着波。

“为什么是我。”

波微微抬起，“刚才真一压我的时候，你没有趁机加对吧。游今天也抱了很久了。所以晚上到优。”

优听了这个回答，睛稍微眯起来了一，“妈妈好像小孩，是在奖励我吗。”

“算是吧……”

“因为我没有趁人之危。”

“对。”

优垂的睫在睑上投一小片影。

“妈妈，你知吗。刚才在厨房里——”

他说到一半，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真一着手走来，t恤袖上沾了一渍。

“等一。”

他停在客厅中央，视线在波和优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我听到了。妈妈，什么叫晚上优和你睡。”

“就是字面意思。”

“为什么是优。”

“因为优刚才没有趁你压我的时候一起过来。”

“那是因为——”

真一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