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并不擅长送礼。

无论送礼的对象是长辈还是同龄人。

与之对应的，每当她收到一份礼wu时，都要花费不少力气去思考要回什么样的礼。

所以当程恕把一个小黑盒递到她面前时，徐了的大脑骤然空白了几秒。

直到他打开了那个盒zi。

盒里装着崭新的项圈。

黑se真pi，缀着深蓝se的细密feng线，还系着一枚小巧的银se铃铛。项圈尾端连着一截长长的锁链，正面哑光金属牌上，用优雅花ti刻着一串字母。

「leah」

她的英文名。

“以后jin门第一件事，自己把项圈dai上。”

“好。”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书包，目光跟着少年从客厅这tou飘到那tou，最终定格在正前方，与他四目相对。

“上周让你写的卷zi，拿chu来。”

徐了拉开书包拉链，取chu文件夹摊在大tui上，翻过一页又一页，脖颈间的锁链随着手臂摆动，在书包上撞chu清脆的声响。

试卷……找到了。

“喏。”

她把卷zigaogao举起，像在展示什么勋章一般。

程恕快速扫了一yan。

“只错了两dao，有jin步。”

嘿嘿，被夸了。

“再zuo一dao算数题。”他收起卷zi放到桌上，“小狗zuo错了两dao，要绕客厅爬几圈？”

“四圈。”

“我牵着，还是自己动？”

“要主人牵着。”

说完，她放xia包，主动把链zi送到了他的手上。

其实徐了并不喜huan爬圈，不是gan觉羞耻或者是疼痛，纯粹是因为不熟练。

尤其是被程恕牵着的时候。

动作快了，怕压到他的kutui，尴尬；动作慢了，会跟不上他的节奏，焦虑。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爬行的姿势过于笨重，每次累得气chuan吁吁时，脑海就忍不住闪回小学上ti育课被老师qiang迫着翻跟斗的场景。

不过也正因为不喜huan，爬圈就成了比打屁gu更有效的惩罚方式。

她今天穿了白se的丝袜，轻盈又纯洁的颜se。连ti的mao衣裙xia摆在女孩趴xia后堪堪遮住tunbu。

长长的锁链拖在地上，脚背贴着地板，膝盖一步步向前。

爬到第叁圈，浅咖se的地板上蓦得多了几dao血渍。

罪魁祸首是那双丝袜。

“停。”

女孩被打横抱到了沙发上。

打屁gu的时候双tui朝xia，爬完圈双tui要朝上。

不然她会疼得呜呜liu泪。

他从冰箱里拿了冰袋压住她的膝盖，纯白的lei丝仿佛染上了樱桃渍。

程恕发现徐了对于完成任务这件事有着奇怪的执念。

其实适当地撒jiao并不会影响什么，甚至耍赖也是被允许的。

但是。

“你要是学习也这么用心就好了。”

“我学习很用心的……”徐了委屈巴巴地辩解，“就是用心的时间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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