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正院里那个大鸟笼，终于完工了。

精铁打造的栏杆有手腕那么cu，漆成乌黑se，在日tou底xia泛着冷森森的光。笼ziding上雕着繁复的花鸟纹，鎏了金，看着富丽堂皇，可说到底还是个笼zi——大得能装jin一个人去，栏杆之间的feng隙却窄得连只手都伸不chu来。

封清月背着手，绕着笼zi走了两圈，满意地diandiantou。

“ting好。”他说，“就是中间的秋千。去找匠人，zuo得结实dian的，能坐人的。”

guan家在旁边哈着腰应声：“是，二少爷。那……笼zi摆哪儿？”

“就摆这儿。”封清月指了指正院中央，“显yan，大家都能看见。”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笑，yan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汤闻骞这辈zi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那天傍晚去了天香楼，还dian了那个叫“海棠”的姑娘。

倒不是海棠姑娘不好。人家才十六，腰细得一把能掐住，tui又长又直，脱了衣裳躺床上，xiong前那两团肉颤巍巍的，又白又ting，像刚蒸好的nai冻zi，晃得人yan晕。汤闻骞kuzi刚褪到tui弯，那genyingbangbang的东西刚挤jin姑娘湿漉漉的shenzi，还没动两xia，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砰！”

门板砸在墙上，震得梁上的灰都往xia掉。

闯jin来的是封家的护卫，四个，个个虎背熊腰，往屋里一站，把光都挡了一半。汤闻骞还cha在海棠shenzi里呢，就被人揪着后脖颈zi往外拖。他那gen东西还没ruan，ying生生从姑娘shenzi里huachu来，在空中划了dao弧线，场面相当难看。

“等等！等等！”汤闻骞一只手提着kuzi，一只手去掰护卫的手，“好歹让我穿上——”

话没说完，后脑勺挨了一记，yan前一黑，什么都不知dao了。

“唰——”

一盆冷shui兜tou泼xia来，透心凉。

汤闻骞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yan。shui顺着tou发往xia淌，liujinyan睛里，刺得生疼。他眨了眨yan，这才看清自己坐在一把ying木椅zi上，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四个护卫分站两边，像两尊门神，面无表qing地盯着他。

汤闻骞低tou看了yan自己——kuzi提了一半，卡在kua骨那儿，要掉不掉的。那gen东西ruan趴趴地耷拉着，上tou还沾着海棠的玩意儿，黏糊糊、湿漉漉的，在烛光xia泛着亮。

真他妈的丢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

封清月慢悠悠地踱jin来，在汤闻骞对面坐xia，上xia打量了他一番，笑了。

“汤先生好兴致啊。”他说，声音里带着dian儿戏谑，“青天白日的，就忙着耕耘了？”

汤闻骞干笑两声，试着动了动被捆得发麻的手腕：“封二公zi，您这‘请’人的方式……ting别致。”

“不别致请不来您啊。”封清月端起桌上的茶盏，掀开盖zichui了chui浮沫，“我差人请了您三回，您不是在赌坊掷骰zi，就是在青楼抱姑娘，忙得很。没法zi，只能chu此xia策了。”

汤闻骞心里骂得那个脏哟，脸上还得挤chu笑：“您说，您找我什么事儿？”

“咱们开门见山。”封清月抿了kou茶，放xia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xia，“你们天义教那位林姑娘，在府里待了两年了吧？”

汤闻骞心里“咯噔”一xia。

“害死叶紫萱，嫁祸龙娶莹，探听封家秘密，还有——”封清月顿了顿，shenzi往前倾了倾，盯着汤闻骞的yan睛，“指使您去迷奸龙娶莹。这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是你们天义教干的吧？”

汤闻骞额tou上开始冒冷汗。

他早知dao林雾鸢暴lou是迟早的事，但没想到封家把账算得这么清楚，连那晚的事都摸透了。更要命的是，那晚他确实干了——迷香是林雾鸢dian的，龙娶莹也是他睡的。当时只觉得刺激，现在被人当面tongchu来，那滋味就不怎么mei妙了。

“封二公zi，”汤闻骞tian了tian发干的嘴唇，“这事儿……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封清月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们天义教想拿婴儿骸骨要挟封家，这主意打得不错。可惜啊，你们没想明白——这事儿真要tongchu去，封家大不了转tou投靠翊王。你们天义教是想除掉封家，不是想把封家往死对tou怀里推吧？”

汤闻骞不说话了。

封清月站起shen，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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