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好看的人。但是……是喜好看的“人”，而且得合缘。不是畜牲和变态，那玩意只剩可怕了。

只不过之前的人都不好说话，也不好开，更没有肌这么大的。贺沉还算平易近人，而且很正常，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求你了，”龙娶莹双手合十，神虔诚，“就摸一。”

贺沉简直是没法理解，但是他们之前很亲密的事，也就是那次，他当时过她私密之地，还跟苏澹两个人双她，这些都过，摸这……

他了。

龙娶莹睛一亮，趁着苏澹还没回来，伸手就摸上了贺沉的。

隔着衣裳，那两坨肌的，鼓得像两块铁疙瘩。她用手掌贴着，从中间往两边摸，掌心的肌实，廓分明。她抓了抓，那肌在她手里纹丝不动，结实得过分。

龙娶莹摸得满满足，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贺沉被她摸的地方其实的。他偏过，不自然地咳了咳。

他觉得很奇怪。龙娶莹现在的境他不是不知，被董卿语当狗，被典越打，还得给董仲甫背黑锅，事后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他以为她应该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每天都在琢磨对策的。可这会儿她却像个登徒一样，对着他的发痴，摸得不亦乐乎，那副满足的样跟捡了宝似的。

有……怪怪的反差。

龙娶莹摸得不过瘾，又轻轻抓了抓，手指陷那块里，舍不得松手：“你到底怎么练的啊？好厉害。”

贺沉声音不太自然：“没怎么……天生如此。”

“难怪难怪。”龙娶莹如捣蒜，又摸了两，过足了瘾才收回手。她看了门外，时间差不多了，得赶回去，董卿语这会儿一定在满府找她了。“我次还可以再摸吗？”

贺沉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一个曾经被他过的女人，居然馋他的。他了，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毕竟更亲密、更逾矩的事都过，这个实在不算什么。

龙娶莹看他了，心满意足地推门去了。

刚门，苏澹正好回来，他手里还拎着壶，看见龙娶莹从屋里来。

苏澹看她不仅不让他碰，给她上药。现在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就要走，活脱脱是把他当外人。他心里碎碎念，脸拉得老，嘴撅得能挂油瓶。偏还装不在乎，目不斜视地从她边走过去，打算无视。

但龙娶莹后续还需要他，她不想次见面还要为这破事解释半天，耽误正事。于是在苏澹走过她边时，她伸手揪住他的领，把人拽过来，踮起脚亲了上去。

嘴碰嘴，亲完松开，她还连哄带骗地拍了拍他的脸：“今天不了，我真有事。有空我补你，行了吧？别耍脾气了。”

苏澹手指还贴着的铁壶，却一没觉。他嘴角全是被她哄来的慌和窃喜，他张了张嘴，只挤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