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校有关的东西：书、本、笔、笔盒、书包、校服、网络联络方式……

自然也把他忘了，忘得净净，只留一个糊不清的名字。

可哪怕就剩一个名字，她也能通过的本能想起来这是整个青期对她最好的人。

“你爸爸还会打妈妈么？他会不会动手打你？”他总是不经意提起这些话题，一试探她面临的状况。无聊的时候曾经听父亲教过，怎么通过一个人的表、言语、反应判断对方有没有撒谎。

“偶尔。”——吞了，这是假话。

“但他不会打我。”——语气很定，没有绪波动，这是真话。

“就是偶尔骂两句。”——她轻轻地叹了一气，还是真实反应，但他猜这位父亲骂得并不好听，让她心理压力很大。

“肚饿了没？”但他不会过度追问，也不会教她怎么应对。因为他很清楚，他们这个年纪，什么都解决不了。

“有。”她也渐渐能向他坦诚自己的心，“但是你不要一直给我买零了……她们说话很难听，这几天已经在我们背后说闲话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课了，我再忍忍就行。”

“又不是白送给你的。作为换，每天帮我抄两页英语单词行不行？我不喜靠抄抄写写背单词，但是英语老师又有奇奇怪怪的作业。你字写得很好看。”他从包里拿一袋，伸手放她的屉里。

这时候他们已经同桌，说几句再正常不过。

“老师会发现的。”她想要还回去，便往屉里摸。

哪知一摸到了他的手背。男生的手和女生全然不同，真是骨节分明的。那吓得她整个人都要起来，心在极短的时间加速到一百五。

“老师不会发现的。”靳嘉佑竟然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默不作声地把手回去，“她算完人数就会把那堆稿纸扔了。”

“万一她心血来，想查一查……”她的心还未平息，两只睛都不能看他，而摸过他的那只手一直在她的大上反复地挲，好叫赶忘掉那觉。

“那我就说这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写。”他多坦诚，他在想什么，很早就摆在明面上了，“……你的手还的，不愧是女孩。”

“嘘！”别说了！

别说了！

别说了！

可她一直记得那，后来再也没遇到过拥有这的男人。

——

“三月开始要去外面集训，得五月底才能回来了。”尽课上老师已经向全班通知，但他还是持在育课上与她又说了一遍。看起来是那么不舍。

“我会把这段时间的课堂笔记好的，都放在你的屉里。”她不会也不能挽留他，明明想和他再多说几句话，却寻不到由。

那时候班上已经有传闻，说她是他的小女友。

她没有否认。

如果这也算早恋的话，如果这就是早恋，那她愿意一直这么朦胧去。

“老师都会帮我留好的，你安心听课就行。”教室里不知为什么只有他们，所以他们才能肆无忌惮地对视，“有没有喜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

她将脑袋枕在桌上，看着他的这段时间里，满脑都是思念。她想过很多话，例如，能不能把我也一起带去？能不能给我打电话？最后都没有兑现。

“没有。我会好好学习，等你回来。”她不敢成为他的负累。

靳嘉佑直勾勾地看她，不知在想什么，双手垂在两之间。那是一很奇怪的坐姿，但她的视线刚好被桌板挡住，并未察觉。

两人对这心知肚明，但少年人基本没有勇气破这层窗纸，因为一旦破，就连朋友都没得。

“把睛闭上可以么？”他的表现裂。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在拒绝之前，面无表地闭上了双。只有这样，对方才能肆无忌惮地他想的事，她后来甚至学会了不再脸红。

“……快一，他们要回来了。”

然后是少年的轻笑。他把他的左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因为那能正好能让他用大拇指受到女生嘴的。

这就是吻，她很确定，对方正是这个意思。但她没有任的何回应，像一个没救的榆木脑袋那般，傻乎乎地睁开了睛，正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

“放心，我不会会让你到害怕的事。这样就足够了。”他很快地承认自己的意图，如往常一般。

就是那一刻。她被温的光冲昏脑的那一刻，鬼使神差说让她说了令她后悔了十几年的那句话，“……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