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自己的凶猛与渴望时，就想成为被他调教的那一方。

要疯就疯得彻底，一开始阈值就拉得这么，她自然没办法停。

“你手劲儿应该大的，想被你打。”

靳嘉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他此前对男女的与最多就了解到。听她要玩更刺激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不犹豫地满足她。

“……好，有空了去看看相关资料。”男人边说，边用手去她的。

什么都答应她。葛书云又兴又动，反问，“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很么？不好好恋，一心只想着和你上床。”

男人不以为意，“只有不打算结婚小侣才一门心思谈。我的目的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在培养来之前，可以和你谈一段时间的。”

“而且，你已经比昨天的你更喜我了不是？”他太自信，他对这个老同桌的了解比他原以为的更。

怎么可能不喜，怎么可能不喜。结婚后，她断绝了与异的来往，靳嘉佑第一个闯来解救她，她怎么可能不喜。

“是。”她笑着回答，觉得心如释重负。

“其实初二的时候是最喜你的。”在靳嘉佑面前的葛书云一反常态的勇敢，“我每天去学校的动力就是因为我有一个得又帅、学习成绩又好、还喜替人打抱不平、帮我欺负坏人的男同桌。”

回忆卷土重来，只是这回不会再自卑地偷看他或者回避他了。

男人听见，愣了，而后放声大笑，也跟着坦白，“初二的时候，我也最喜你。”

“什么？”到葛书云到惊讶。

“本来想着，初中毕业了，离开老班的视线就和你表白，这样你答应我的可能还大些。”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惋惜，“可惜中考完你就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十五年。”

初中，她最不想回忆的就是那时候的事了，除了靳嘉佑没一个能让她喜得起来的人，“那时候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

她转过、转过回忆，突然觉得，昨日肯来同学聚会，一定是因为自己暂时失忆，忘记了曾经的伤痛，才会笑着和青时期手伤害自己的人碰杯吧。

“嗯？”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了些意外，跟着不该跟的人去了不该的事，意外怀了，打胎后就跟着父母去了其他城市，是他们想回来养老，才搬回来的。”

也不算是诉苦，也不算是倾诉，就是他问了，觉得不该隐瞒，便说了。说的时候浑张，绪起来得非常快，藏在被里的右手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静不来。

甚至不指望他能理解什么，企图自毁般的，在一瞬间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不要再给自己温了。她也没那么好，她没那么净，她没那么值得人。

到今天为止，到这一刻为止，也不赖。她会记到生命中的最后一刻的，能想起来青期唯一一个给过她光的男孩儿。

但她说话的时候，忘记了一件事，她最喜的那个男孩儿如今变成了武警，人民警察，有能力、有魄力帮她解决所以困住她的陷阱与囚笼。

所以他听明白后，立刻收回了所以嬉笑玩闹的神，严肃地追问，“是谁的？”

“意外怀”这四个字绝对不是被用在初三刚满十五岁的季少女上的。只这一秒，他就冷了脸，把当时班里所有接近她的男生都怀疑了个遍。

“……你放心，我没得病。”这是她坦白完过去之后第一个反应过来要告诉他的，“梅毒、hpv、尖锐疣那些我全都查过，没传上。只是不小心怀了，最后也没生来，我妈带着我去医院打掉了。”她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知发生了什么的靳嘉佑能放掉这段往事。告诉他自己还算是幸运的那一类受害者。

但他怎么会放过。他突然反应过来，葛书云突然消失不是因为讨厌自己、想要远离自己，而是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男人拉开被钻了来，把别过脸，一心往暗钻的女人抱在怀里，克制而清醒地问，“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