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问：“为什么王不喜小人鱼？”“为什么加伊和格尔达会被冰雪皇后分开？”好多好多个“为什么”，她从小聪慧过人。

事实上，人一旦尝到了一甜，就很难再甘心回到从前。

【11】

现在森遥已经到了钻石二，再打几把就是钻石三，然后就是超凡了。

森遥总是听不到几页就睡着了。小小的一团，像个小煤气罐，抱着被，呼均匀。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因为故事就是这样写的。”他觉得这些问题好无聊。

“好，那我们看艺术史。”

“那妹妹读给我听。”

森遥这几天一直在练小球，枯燥的，但是哥比她还努力，从早到晚都在小球，累了就打几把匹，她也到斗志昂扬起来。

当她的好闺耿夏知她单排要上超凡，都惊呆了，她还卡在黄金，一直卡在那里了。

【16】

如果他妹不是执着于读书，（但老实说读书的确比打游戏更有前途），她完全可以去打职业了。

她赌气似的说，好可，真的真的好可，就是这个冷脸萌，让他又想亲亲她的嘴。

原本森遥还不是很敢玩蝰蛇、尚博勒这特务，现在也试着玩起来，事实上，她玩狙击枪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森寻则靠在另一边，懒洋洋地刷着手机。

【13】

森遥摘耳机，活动了一手腕，“有。”

又各自洗了澡，上了楼就打游戏。

他想起来很久以前，大概三四岁的时候，森父森母买了绘本，晚上关了灯，床只开一盏小小的台灯。

“好好好。”他笑着说，“远一。我不打扰你，我就在旁边坐着看你。”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没有开，只能听见偶尔翻书页的声音。

再后来他六岁了，认得了拼音，森母就锻炼他，让他念给妹妹听。他念过好多童话、少儿书，一开始是《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意大利童话》，妹妹最喜的就是《安徒生童话》里的《海的女儿》，还有一个ipad上非常冷门的《冰雪皇后》，着《v letter》的bg，她能听很多很多遍。

他没有那么烦躁了，了自己发，“你要是无聊，想打游戏，我陪你。”

吃了饭，是哥的番茄汤面。

【14】

她转离开书房，森寻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知了，少多闲事，正常社”。

打输了就复盘，虽然大分时候是别人的原因。

森寻也觉得她很有天赋，他们家两个再加上表哥，三个人都像是基因里写着要打【无畏契约】的。

【12】

“我不看漫画的，我现在只喜艺术史。”

“哥哥陪你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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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森寻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森遥停脚步，回瞪了他一。

“你离我远一。”

“我不想和你看，你本不会理解的。”

“不是，你有病吧。你又不喜看书。”

“我不想小人鱼和王分开，好难过的故事。”

森寻也很难想象，他妹从八月到十一月，只是短短三、四个月时间，就能上超凡。

森寻刷着刷着，忽然侧过看了她一，她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眉微微皱着，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什么。

“太了，我不想读，读了你也睡着了。”

森寻却还醒着。他其实也听不太懂那些故事，只是觉得有人念书的声音很安心。

两个人终于到了家，之前还不是很友好的氛围，现在缓和许多。

森寻耸了耸肩：“我是有病，妹妹就是我的药。”

还不赖。

【17】

“嗯哼，这几天我就要上超凡。”

森母把绘本摊开，慢慢地念，声音很轻。

这游戏里，很多人吧，四五百个小时还是青铜，他都见过。

【15】

“我不想打游戏，我只想看书。”

“上就超凡了吧。”

森遥坐在一侧，把书摊在上，低安静地看着。

“那也没办法。”他说，“谁让你是我妹妹。”

“好，那我陪你看书。”

她觉越打越顺手，并没有像很多人说的那样，知难而退，反而越挫越勇，就像克服学习上的难题一样。

“打累了？去看会书？”森寻喝着可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