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不是一个人。

沉夜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中间还夹着另一个人的，虚浮、踉跄，是被拖行的。

门被推开。

沉夜gao大的shen影立在门kou，手里拎着一个人。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

赵虎。

白天的那个外门弟zi。

他的修为还在，沉夜没动他。

但他整个人像被chou空了一样，tanruan如泥，脸se惨白，嘴唇在哆嗦。

沉夜把他扔在地上。

“圣女，”沉夜的声音毫无波澜，“此人天黑后在殿外鬼鬼祟祟，被属xia拿住。”

赵虎趴在地上，浑shen发抖，抬起tou来看我。

那双yan睛里白天的倔qiang和挑衅已经碎得干干净净，只剩xia恐惧。

“圣……圣女……”他的声音在抖，“我不是……我不是来……”

“不是什么？”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tou，月光照在我脸上，“不是来偷看的？不是来替谁打探消息的？”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沉夜，chu去。”

沉夜的目光在我和赵虎之间扫了一xia，垂xiayan睛，退了chu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xia我和他。

月光照着地上那团蜷缩的人影。

他的白se衣袍在夜lou中湿了大半，贴着shenti，勾勒chu年轻男zi结实的轮廓。

肩膀很宽，腰shen很窄，跪伏的姿势让衣料绷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

我掀开被zi，赤足xia地。

脚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很慢，鞋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在我的脚步声中抖得更厉害了。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低tou看着他。

月光从我背后照过来，把我的影zi投在他shen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抬tou。”

他慢慢抬起tou。

月光xia，他的脸上全是汗，额tou上青筋暴起，嘴唇干裂，xia唇上有一dao浅浅的牙印，是自己咬的。

yan睛里有泪shui在打转，但没掉xia来。

我伸chu手，nie住他的xia巴，把他的脸抬得更gao一些。

他的xia颌线绷得很紧，hou结上xiagun动了一xia。

我的拇指从他的xia巴慢慢hua到他的嘴唇上，指腹an在他的xia唇上，轻轻往xia掰了掰。

他的嘴唇是干的，有dian起pi，被我an得裂开一dao小kou，渗chu一滴血。

我的拇指沾了那滴血，在他嘴唇上慢慢涂开。

他的yan睛闭了一xia，又睁开了。

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白天不是ting能说的吗？”我的声音很轻，“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挤chu几个字：“圣女……饶命……”

“饶命？”我松开他的xia巴，直起shen，“我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命了？”

我转shen走回床边，在床沿上坐xia。

双tui微分，寝衣的xia摆从两侧hua开，louchu小tui和膝盖。

月光照在我的tui上，pi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膝盖nei侧青se的血guan。

“过来。”

他愣了一xia。

“爬过来。”

他的shenti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一dian一dian地，用手和膝盖，朝我爬了过来。

每爬一步，他的shenti都在抖。

不是冷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恐惧、屈辱、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让他想找个地feng钻jin去的燥re。

他爬到我脚边，停住了。

不敢抬tou。

我低tou看着他。

月光xia，他的后颈lou在外面，pi肤被汗shui浸得发亮，脊zhu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凸起来，像一串珠zi。

他的呼xi又急又浅，xiongkou剧烈起伏。

“你刚才在外面，想偷看什么？”我问。

“没……没想偷看……”他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就是有人让我来看看……看看圣女在干什么……”

“谁？”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xia，没说chu来。

“不说？”我的声音很平静，“也行。我不问了。”

我抬起右脚，足尖dian在他的xia巴上，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的yan睛红红的，yan眶里蓄满了泪。

“但你既然来了，”我的足尖顺着他的xia巴往xiahua，hua过hou结，hua过锁骨，勾住他衣襟的边缘，“总得带dian什么回去，对不对？”

我的足趾夹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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