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镇的中间有一所小学，周围上百位适龄儿童都在这里上学。封锁落xia的时候，这些孩zi没来得及都回家，剩xia一半的学生留在了ti育馆里打地铺。

我们带来的研究人员和赶来帮忙的信徒们都暂时在学校里住xia了。

小镇维稳和抗ti的研发两边我都帮不上忙，大bu分时间我都和江霞坐在ti育馆里看小学生相互龇牙。

老师们都还在岗，孩zi们tou两天也都还算听话，但从第八天开始，孩zi们逐渐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他们大多从未离开父母这么久。

有一个小女孩冲过来羞答答问江霞：“天使大人，我看到你飞起来了，你的翅膀可以给我摸摸看吗？”

听到这么小一个孩zi认真地视江霞为天使，我心qing复杂。我跟这里的老师聊过，他们都是天dao教的信徒，他们在日常教学中会向学生灌输宗教相关nei容。即使没有qiang迫他们信教，但小学生每天都浸泡在这种宗教氛围中，在我看来很难有所谓的独立思考选择之说。

我试图矫正小女孩的说法，澄清他并不是天使，他是一个有超能力的“人”。

我想着阿mei利加超英漫画普及度那么gao，我更希望她接受这种说法。小女孩似懂非懂地dian了diantou。

我翻译给江霞听，他一本正经地回复她：“没有翅膀，有尾巴。”

“尾巴！可以给我摸摸尾巴吗天……先生！”小女孩兴奋地举起双手。

江霞抱着我，将xia巴搁到我touding，犹豫着问我：“可以吗？”

“可以啊，我都还没见过你的尾巴呢。”我之前甚至不知dao他是半龙。

江霞得了我的允许，将他的尾巴变幻了chu来。一条有两米半长的银白secu壮龙尾从他尾椎处生长chu，一瞬占满了一整排看台座椅。

射jinti育馆的阳光移动了几度，照chu细密排列、如玉一样圆run清透的银白鳞片的liu光。

“可以摸吗？”面对如此超现实的mei景，我和小女孩同时发chu极轻的声音，仿佛声音再大些，就会打破yan前的幻景。

尾巴小幅度地摆动了几xia，尾鬃扇chu一缕细风，像在邀请我们上手。

手掌贴上龙尾，手ganhua溜溜的，很冰，像将手伸jin了深潭shui里。

“不要摸尾鬃。”

我翻译给小女孩听，她被皱眉的江霞吓得收回了手不敢再摸，把手背在背后低toudao歉。

我安抚完小女孩后有dian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摸尾鬃？”

“……gan觉很奇怪。”他顿了一xia补充dao：“你可以摸。”

我摇摇tou。不能摸老虎屁gu我还是懂的。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又问他：“你的逆鳞在哪里？”

“左颈侧耳后。”

“懂了，我不会摸那里的。”

我上手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想起他未必喜huan人摸他的尾巴，就像我当兔zi时不喜huan他摸我一样，他又是个不会主动说的。

我不好意思地问他：“你喜huan有人摸你尾巴吗？”

“喜huan你摸。”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tou发又缩回手，规规矩矩地问我：“可以摸tou发吗？”

“可以！”都让我摸尾巴了摸个tou算啥。

我哼着不成调的龙的传人继续lu他的尾巴，手gan真的很好啊……。如果江霞当初能让我扒着他尾巴当抱枕睡觉，我陪他“坐牢”的怨念都会消减不少。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逆鳞，你可以摸。”

我哑然失笑：“好。”真是能绕地球一圈的超长反射弧。

看台上这么大咧咧地晾这么一长条龙尾终究是引起了ti育馆nei所有人的注意。小孩zi全冲了上来，围着江霞兴奋地上蹿xiatiao。

那两个轮值照看孩zi的老师更是失态，跪在地上嘴里不断喃喃，哭得一塌糊涂，我从那破碎的声音当中只听懂了他们反复呼唤吾主。

我叹了kou气，拍拍shenxia人的tui，让他把尾巴收起来。

“你不喜huan？太fei了吗？”

龙尾烦躁地在座椅上拍了好几xia，摩ca的瞬间在座椅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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