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

她捡起那件白衬衫，抖了抖，穿在上。这一次她把扣全系好了，从最面一颗系到最上面一颗。领收，遮住了锁骨和沟。摆垂到大中，遮住了。

“爸爸。”

笑笑被他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无意识的。她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容，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的容。

她能觉到从里往外涌，顺着他的大往淌。但她没有动。她趴在他，听着他的心，听着他重的呼，听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他吻了她。这一次吻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一边吻一边，在她嘴里搅，在她里，上两张嘴都被他得满满当当。

“叫主人。”

过了很久，刘文翰的手抬起来，覆上了她的后脑勺。手指她被汗浸的发里，不轻不重地着。

笑笑没有停来。她继续动，继续上他的，继续用吞吐他。

她俯，吻了他。她主动把嘴贴上去，主动把伸去，主动在他腔里搅动。

“叫老公。”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他上。女上位。她骑在他上，双手撑着他的，自己动。上上，起起落落，每一都把他整吞去又吐来。他的在她里，带越来越多的，顺着他的大往淌。

“……刘文翰。”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但她的没有愣，她的还在动，还在，还在收缩。

他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每一都到，每一都一声。

笑笑趴在他上，大大地气。埋在她的还在，一一地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去。

“满意了？”他问，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刘文翰低吼一声，掐她的腰，死死在最，一的猛地了去。一，两，三，得她小腹发胀，得她浑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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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叫。”他说。

笑笑把脸埋在他，没有说话。

他俯，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她动得越来越快，房上甩动，发散落在肩膀上，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她低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浸的脸，看着他眉尾那疤，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

“要了。”他说，声音嘶哑。

刘文翰的手掐住她的腰，帮她上移动。他的呼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后的呼很均匀。他睡着了。

他把她的从肩膀上放来，让她侧躺着，一条抬起来架在他腰上，从侧面去。这个姿势得更，直接撞在上，撞得她小肚一阵酸胀。

“老公。”

“在里面。”她说。

然后她轻轻地、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站起。膝盖上的青紫在晨光里显得目惊心，大侧全是涸的痕迹，和后都在隐隐作痛。

“叫刘文翰。”

她看了他很久。

笑笑没有睡。她侧躺着，背对着刘文翰，睛睁着，看着窗帘隙里透来的第一缕光。那光很细，很淡，像一条银的线，从窗帘的隙里切来，落在地板上。

然后又换成后。她趴在面床上，脸埋在面里，翘起。他从后面来，掐着她的腰，每一都又快又狠，袋拍在她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得像放鞭炮。

她翻过，看着他。睡着的刘文翰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眉尾那疤还在，但眉没有皱着，嘴微微张开，呼平稳。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