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刘文翰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低哑。

笑笑了一气。

“母狗笑笑请求爸爸的大。”

刘文翰松开她，低看着她。月光，她的脸被泪糊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嘴上还有自己咬来的牙印。但她的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爸爸……”她叫他，声音又又黏，带着自时特有的、压抑不住的息，“爸爸看着我……我的在……好多……手指一碰就……”

月光照在她大那片漉漉的地方，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在双之间移动，指尖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

“啊——！”

录音笔还在地毯上亮着小红灯。

刘文翰动了。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怀里。一只手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搂得很，到她能觉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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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凉了。不是他。不是那能把她撑开、填满、到最的、的、动的、属于爸爸的大。

“。笑笑的。母狗的。”她几乎是喊来的，泪和糊了一脸，“求求爸爸了……笑笑受不了了……笑笑自己不够……笑笑要爸爸……只有爸爸能让笑笑舒服……只有爸爸的大知笑笑的哪里……求求爸爸……”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气，“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她靠在镜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的后背。她慢慢地、在镜里那个男人的注视，分开了双。

那目光让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不够。”

“就想被填满。”她说完这句话，两手指猛地了自己透的。

笑笑在他怀里想了一会儿。

嘴翕动了几。

“想要爸爸的大填满我。”

她抬看镜。镜里，刘文翰靠在床尾，双臂抱，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脸上没有表，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睁开，看着他。月光从落地窗涌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嗯……”一声轻哼从她咙里溢来。

他解开她上和手上的绳，让她能活动。

“开始。”他说，退后一步，靠在床尾，双臂抱，看着她。

“怕。”她说，“怕爸爸有一天不要我了。怕我变回那个不知自己是货的笑笑。怕那……那饿的觉又回来。”

“想要爸爸看着我，”她说，“看着我自。”

笑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上古龙和烟草的味，混着洗衣的清香。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抱过。妈妈没有，刘程没有，任何人没有。

“然后呢？”

“自己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说要什么。说完整。”

但不够。

刘文翰没有动。

刘文翰没有回答。

他解开她手上

“填满哪里？”

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拇指掉她脸上的泪和的混合，把那些黏糊糊的涂在她嘴上。

她看着他的目光。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只属于他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还在里面，但的空虚越来越烈，“手指不够……爸爸……我要爸爸的大……”

“第五个问题，”刘文翰的声音从她传来，“你说了这么多，想要什么奖励？”

她咬住嘴，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她能觉到自己的在回应——开始了，涌来的温的顺着会往淌，滴在羊地毯上，洇一小片。

一声变了调的在空的卧室里炸开。她弓起腰，手指在里面疯狂地送，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顺着手指的隙往外溅。镜里，她的脸扭曲成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表——嘴大张，睛半闭，眉皱，像痛苦又像极乐。

“记住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腔里碾来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说。不许用‘不要’‘疼’‘受不了’，只许说‘要’‘舒服’‘还要’。这是规矩。记住了？”

笑笑拼命。

他心得很快。

笑笑看着镜里那个被绳绑着手、浑赤、坐在自己里的女人。那个女人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笑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