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腻腻的。

“要……要的……”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要什么？说清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却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一只猎。

“要老……来……”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来哪儿？”

“来……我里……我的里……”

他终于满意了，骨猛地往前一送——

“啊——！”

我没有忍住。

他的挤了来。

最先闯来，圆的端撑开，挤窄的甬。

被撑成了一个绷的圆环，箍在他的上，死死地咬着不放。

我能觉到他的冠刮过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被碾平。

然后是。又又的一一地挤来，青磨过，又麻又胀。

的立刻涌上来，地裹住他，又又，像一张小嘴在。

不是疼，是满。

像是里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

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地贴在他的表面上。

我能觉到他的抵到了最，碰到了颈。那个位置又又，上去的时候，一阵酸麻从那里炸开。

这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从指尖到脚尖，从脊背到小腹，从尖到，都在细细密密地抖。

他的动作顿了一，低看我。

“疼？”

我摇。我说不话。嘴里只能漏断断续续的息声。

“那就是舒服了？”他低笑了一声，缓缓退去一，只留在里面，然后慢慢来。

上的青刮过，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被合拢。

每一次来，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碾过g的位置，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嗯……嗯……啊……”

我的嘴里漏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就碎成几。

“老……”我叫他，声音又又碎，“您……慢一……太了……到颈了……”

“？”他又往里了，开了颈一小截，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这才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