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午没课，笑笑一个人在图书馆自习。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jin去。

手机震了一xia。

她拿起来看了一yan，是垃圾短信，卖课的。她放xia手机，过了几秒又拿起来，翻到短信界面，往xia划——全是验证码、外卖优惠券、快递取件码。

没有别的。

她正准备把手机扣回桌上，屏幕ding端弹chu一条新消息。

一个陌生号码。

没有归属地，没有备注。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心tiao忽然加快了。一种shenti比脑zi更快辨认chu来的、熟悉的危险气息，像一tou蛰伏已久的野兽突然抬起了tou。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chao湿的re意——shenti已经认chu了他，比她的yan睛快了整整一个心tiao。

她dian开了。

只有一行字。

“想我了？”

没有称呼。没有署名。甚至没有标dian符号。

她的hou咙发紧，手心开始chu汗。那三个字像一把钥匙，chajin了她shenti里某扇她以为已经锁死的门，轻轻一拧，门开了，里面关着的东西全涌了chu来——那些深夜的梦，那些咬着枕tou的自wei，那些在刘程怀里闭着yan睛想的画面，那些她对着空气练习的“huan迎光临”。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停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两个字：

“你是？”

发chu去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这两个字太蠢了。如果真的是他，他知dao她在装。如果不是他，她暴lou了自己在等什么人。

手机很快震了。

“装不认识？”

笑笑的心tiao快得像要从嗓ziyan里蹦chu来。她知dao是他了。那语气，那种居gao临xia的、带着笑意的、明明在逗弄你却让你觉得他随时可以转shen走掉的语气——只有他。她的shenti已经开始反应了，neiku上洇开一小片湿意，凉丝丝的，像某种无声的招供。

她咬着嘴唇，不知dao该怎么回。

手机又震了。

“那我删了。”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shui从touding浇xia来。

笑笑的手指飞快地打字，打了一半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最后发chu去的是：

“别。”

只有一个字。发chu去之后她盯着那个“别”字，觉得自己的脸在发tang。这个字太卑微了。太赤luo了。等于在说：我在等你，别走，别不理我，求你了。

笑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不敢看，又忍不住翻过来看。屏幕还是黑的。她把亮度调到最gao，确认没有新消息，又把手机扣回去。

然后它震了。

是一条自动定位。

笑笑盯着那行字，脑zi一片空白。图书馆里有人在翻书，有人在轻声说话，窗外有鸟叫，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而她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能去”，一半在说“你会去的”。

她打了几个字：

“我为什么要去？”

发chu去之后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这装得太假了。他一定在屏幕那tou笑。

“因为你xia面已经湿了。”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她xia意识地夹紧了tui，neiku上那片湿意在布料上洇开，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他没有说错。她甚至不知dao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第一条消息，还是从“想我了”三个字chu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也许更早。也许从她今早醒来，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在说：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手机又震了。

“七dian半，有车接。穿裙zi。”

笑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中，维持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胳膊上，闭着yan睛，xiongkou剧烈地起伏。

她知dao自己会去的。

笑笑从图书馆chu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靠在宿舍门板上，闭上yan睛，深呼xi了三次。镜zi里映chu她的脸——脸颊泛红，嘴唇有dian干，yan睛里有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光。那是期待。是那种你在等一场暴风雨时，心里又怕又yang的gan觉。

她看着镜zi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镜zi里的女孩不是林笑笑。林笑笑没有这么淫dang，不穿这么短的裙zi，不会在晚上七dian涂好kou红等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

但那个女孩在笑。

她换上了一条黑se的短裙，上次穿还是暑假，太短了，她一直觉得不好意思。上面pei了一件白se的v领针织衫，领kou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她站在镜zi前看了几秒，把最上面那颗扣zi解开了。

七dian二十五分，手机震了。

“楼xia。黑segl8。”

笑笑拿起包，最后照了一次镜zi。她用手指抹了一xia嘴角，把kou红晕开一diandian，看起来像刚被人亲过。然后她转shen，关灯，chu门。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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