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是被一阵凉意弄醒的。

是那种湿漉漉的、从pi肤表面渗jin去的凉。像有人用一gen冰凉的、柔ruan的笔尖，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yan，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四肢大敞，呈一个“大”字型——手腕和脚腕都被丝质的东西绑住了，挣扎不开，但也不疼。丝带是深蓝se的，她认chu来了——那是他睡ku上的系带。他把系带拆了，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tou灯，光线昏黄，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nuanse。窗帘拉得很严实，没有一丝月光漏jin来。整个房间像一个密闭的茧，只有她和他的呼xi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此起彼伏。

刘文翰坐在床边。

他穿着睡袍，手里握着一支笔。

笔尖是细ruan的mao笔，蘸着某种深红se的yeti，在昏黄的灯光xia泛着暗沉的光泽。那yeti看起来像血，但不是血。她后来才知dao，那是可shi用se素调chu来的红se，专门用在人ti上的。但此刻她不知dao，她只看见那支笔尖上悬着一滴暗红se的yeti，在灯光xia摇摇yu坠。

“醒了？”他tou都没抬，笔尖正落在她的小腹上，一笔一划，像在写书法。他的手腕很稳，笔尖落xia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像写了无数遍。

笑笑低tou看去——深红se的字迹从她肚脐上方开始，一笔一划地往xia延伸。她认了半天，才辨认chu那几个字：

sao母狗

三个字，工工整整地写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像盖章，像烙印。每一笔都力透纸背——不对，力透pi肤。红se的墨迹渗jin她pi肤的纹路里，像生了gen。

“别动。”刘文翰an住她xia意识想缩的腰，笔尖继续往xia，在她阴阜上方落笔——

xue在此

笑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能gan觉到mao笔尖的触gan——ruanruan的，凉凉的，带着yeti的湿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那种yang不是直接的xing刺激，但比那更让人发疯，因为她在等待，等待他写什么，等待他的笔尖会不会“不小心”hua到更xia面。她的心悬在半空中，每一次笔尖落xia去的时候都会猛地缩一xia，然后发现他写的还是上面的字，又松一kou气，又隐隐失望。

写完最后一个字，刘文翰直起shen，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满意地dian了diantou。然后他把笔换到左手，右手从床tou柜上拿起一面小镜zi，举到她面前。

“看看。”

笑笑不想看。她别过脸去，咬住嘴唇。

刘文翰没有qiang迫她。他把镜zi放回床tou柜，然后俯xiashen，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写了字就不认得了？那爸爸帮你认认。这是什么字？”

他的手指dian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sao”字的笔画，一笔一划地描。他的指腹cu糙，沿着她pi肤上的墨迹慢慢hua动，像在抚摸，又像在惩罚。那种触gan让她浑shen起了一层鸡pi疙瘩。

“sao。”笑笑的声音细得像蚊zi叫。

“大声dian。”

“sao……”

“这个呢？”手指移到第二个字。

“母。”

“这个？”

“狗。”

“连起来念。”

“……sao母狗。”

刘文翰的手指继续往xia，指腹抵在她阴阜上方那个“xue”字上，不轻不重地an了一xia：“这个呢？”

“xue。”

“谁的xue？”

笑笑的嘴唇在发抖。她知dao自己该说什么——他教过她，每一个字都教过。可是从嘴里说chu来，和被他用mao笔写在shen上，完全是两回事。写在shen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赖的证据。她低tou就能看见，渗jin她的mao孔里，渗jin她的血ye里，变成她shenti的一bu分。

“笑笑的……xue。”

“笑笑是谁？”

“……sao母狗。”

“说完整。”

笑笑闭上yan睛，睫mao剧烈地颤着，声音从hou咙深处挤chu来，带着哭腔：“sao母狗笑笑的xue。”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他把笔重新蘸满深红se的yeti，递到她面前：“来，自己写。”

笑笑睁开yan，愣住了。

“爸爸教你这么多天了，”他说，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自己会写了。写什么？写——sao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cao烂她的sao逼。”

“我……我不会……”

她知dao自己会——每一个字他都在她耳边念过无数遍，在她shenti里cao着她的时候念过，在她gaochao的时候念过，在她哭着喊“爸爸”的时候念过。那些字已经刻jin她脑zi里了，比mao笔写在pi肤上更深。

刘文翰把手上的系带松开，笔saijin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xia，笔尖抵在她自己的大tuigen，“写。写错一个字，重来。”

笑笑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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