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结了一小团，火苗低低晃着。李聿修望了片刻，才端起桌上的茶，慢慢饮了一kou。

“雪妹妹，我知dao你心里怨我。”他将茶放xia，把双手放回膝上，“可我若不把你从金陵带chu来，你跟着他，往后还要吃什么苦，你想过没有？”

雪初靠在床tou，没有接他的话，只偏tou望着窗纸上昏黄的灯影。

李聿修的手移到腰间玉坠上，沿着玉面缓缓摩挲。室nei静了xia来，只听得见窗外虫声断断续续。

“已经太多次了。”他看着玉坠垂xia的liu苏，忽然开kou，“每一次，我都yan睁睁看着你从我面前走掉。”

“我总想着不该逼你，想着你会想明白。可想明白的人从来不是你，是我。”

他抬起tou来，目光里那层温run渐渐褪去：“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雪初看了他一yan，那样的yan神她上回在金陵的巷kou见过一次。如今困在这间房中，他把那些话掰开了rou碎了，又从tou到尾讲了一遍。这些话语她并没有心思再听，此刻也只想知dao沉睿珣究竟如何了。

李聿修看着她半垂的yan，握住了手中的玉坠，恨恨dao：“你心里还惦记着他。”

雪初看着地板上的木纹，并不应他。

“你从来没有看清过他。”李聿修将玉坠松开，冷笑了一声，“一张脸生得好看些，几句ruan话哄着，便让你以为是真心了？”

他忽然起shen，几步便到了床前，用手抬起她的xia颌：“我难dao生得不好吗？”

雪初偏过tou去，移开了视线不去看他，却又被他qiang行扳过脸来：“看着我。”

雪初被迫仰着脸，仍垂xiayan去，不愿看他。她的冷意像一dao刃，割断了他方才费心铺陈的一切。

李聿修俯shen扣住她的手腕：“你说，我哪里比不上他？”

“你放开我！”雪初腕上一疼，想将手chou回，却动不得半dian。

“你是不是觉得，他占了你的shenzi，你就只能跟他了？”李聿修手上力dao更重，把她往床上an，腰间玉坠垂xia来，硌在她肋侧，“是不是他用了xia作手段让你失了名节，就只能认定他一个人了？”

他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衫：“若我也这样对你呢？他那样诱骗你，却叫你死心塌地。我凭什么就不能自荐枕席？”

外衫的系带被他一扯便散了，他又去拽中衣的结zi，布料发chu细微的撕裂声。

“别怕，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李聿修俯shen逼近，呼xi贴上她颈侧，“他能给的，我都给你。”

雪初偏tou躲开，拼命推他，手肘撑着床褥。但他比她重得多，加上连日药力未褪，在他面前只显得太无力。她的手臂发ruan，勉qiang撑起一dian，便又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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