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已经好被娜一剑穿的准备了，以这个疯女人的脾气，一剑穿心都算是温柔的。

“已经很了，持这么久。”他抬手拨开莉莉被泪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哭了，能哭的地方都哭了……这么可怜。”

“拿不来……呜呜……”

“怎么成这样了？”娜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喜怒，“明明这么难受了，怎么不拿来？”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的艾里斯说的。

她能觉到，在自己沉浸在的痛苦中时，那东西又在偷偷地、慢慢地往更碾。

他的目光从莉莉上移开，对上床边娜的视线。

“啊啊……呜……不、不要动了……求你了……别再动了……”

娜把她从艾里斯上抱过来，让莉莉赤地、地、满斑驳地靠在她怀里。

莉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的莉莉来说，似乎更为难耐。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临地看着莉莉，冷冷地、沉默地看了那么久，才伸手来了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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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自己还被那东西填满着，的已经被磨得麻木了，可那被撑开的觉还是清晰得让她想哭。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那慢慢她红的小，发“啵”的一声轻响，脱的瞬间，大量白浊的从她合不拢的涌来，顺着大去，滴在床单上开一片的痕。

莉莉闻到了娜上熟悉的冷香，一冷冷的、清冽的香气。她的大脑太混了，被番冲刷过后已经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她努力聚焦视线，模糊的视野里慢慢勾勒一个人影。

娜轻叹一声，另一只手扶上莉莉的腰：“抬起来。”

“娜……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沙哑又破碎，“好痛……我亲亲你好不好……别着我了……真的好难受……”

莉莉还在哭，脸埋在娜的颈窝里，肩膀一一的，双之间还在往外淌着，沿着娜的慢慢洇。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嗓里的力气也快哭了。

那还着的因为她突然的动作从她一截，卡在，又让她疼得抖了一，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娜的腰。

的余韵终于慢慢退去，莉莉的意识像是从底浮上来一样，一一找回对的觉。

过度的已经不再是快，而成了一折磨。快一层层迭加，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机会，每一次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尖锐、刺痛、避无可避。

他轻轻摸了摸莉莉的大，掌心的肤，还在细微地颤抖。他叹了气，安：“好了好了，莉莉，别哭了。我不动了。”

面那东西稍微动一她就疼，可那疼里又掺杂着尖锐的、让她发麻的电般的快，让她连昏过去都不到。

“求你……呜……求你了……放开我……好痛……别了……”

这个动作不是救她，而是把她得更。

莉莉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哭得太久，嗓又又痛，发声都带着气音和撕裂。

莉莉只是摇，哭得说不话，浑发抖。

她甚至分不清那两觉哪个更让她崩溃。

她的在的余韵中一一地颤动，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瞳孔涣散地看着前方，。

艾里斯低看着怀里哭到几近脱的莉莉，心里难得地动了一丝怜惜。

莉莉几乎是本能地转过，漉漉的扑向床边的娜，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对方柔的衣服上。

莉莉终于彻底脱离了那折磨她的，整个人来。

“别……别再往里了……”

她的还在发抖，每说一句话都有泪渗来，沾了娜前襟的布料。

可娜没有。

娜低看着怀里莉莉满是痕迹的、还在瑟瑟发抖的，没有说话。

莉莉乖乖地撑起。娜帮她托着腰，一把她从艾里斯的上起来。

艾里斯眯了眯，摸不清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