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狗皇帝心思莫测，她来就给封了左昭仪，贵嫔之上仅次皇后，岑氏好像也没什么跟她斗的想法，见了她也是规规矩矩笑盈盈的，这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暗中挠了几次之后就罢了。

“谁知你，以前你不就喜人家的吗……我刚回那会儿还听说过你常与她诗作对，琴瑟相和呢。这辈老人相会再纳一次又有什么稀奇。”

姜晞在外过了几年其实早把和姬衍的那前尘往事忘得差不多了，不仅没什么自怨自艾，反而很有一又要伺候狗皇帝的不，拳掌打算先试试把他后掀个底儿朝天，什么皇后妹妹什么有妃的，不比划两怎么知是谁厉害？

跟她一样有孩的没她家世显赫，跟她一样有家世的不能生育。她真的已经算姬衍后里数一数二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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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氏乃名门闺秀，曾祖岑济还是与圣祖皇帝打天的功臣，若朕真与她有些什么能不把人纳，白坏她贞洁？”他懒得再与她说，重申一遍，“去。”

她一边嘀咕一边往后退，看姬衍的脸已经差到无法用言语形容，在他想张罚自己之前脚底一抹油跑了去。

她也是那时才发现皇的等级森严是什么意思，只是为贵人，这满殿的奇珍异宝是不会有的，只有定额的份例，太极殿是要等候宦官通传的，得陛允准才可引见，不是想直接推门就可以，如果陛没有起意，对妃来说一连数月不见天颜再正常不过了。原来她有这么多曾得到的东西只是“特许”。

到了姬衍再次接她，那时的岑静姝已是贵嫔夫人，膝已有二一女，而同样貌、也生育了二一女的吕氏贫微，被门第之见颇的姬衍放在嫔位之上后再没晋升过。

时已离她之日不远，那时候姜晞和姬衍的关系已经恶化，两人几乎不再相见，她甫一来就是九嫔第一的淑妃娘娘，她时常听到陛今日准了淑妃西殿侍奉笔墨、明日又赏了淑妃什么奇珍异宝之类的传闻，即使比不上她当时的专房固，但也已是后里新的第一妃。

那时姑母还活着，冲着她还姓姜太过明显的拜踩低其实没有，只不过好像被遗忘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城的角落，偶尔有什么事想去寻人的时候只能收到某署司不似以往的主动、只余抱歉的笑容，对她说贵人见谅，这不合仪制。

且她二后不知为什么姬衍对她更加偏幸，皇后也好，贵嫔也罢，里其他后妃不论品貌如何，昔日有无，有无嗣，再没人能留得住帝王脚步，夜夜辇驾径直往琼华殿而去。往日还算百齐放、莺莺燕燕的后，倒真只剩她一枝牡丹独艳，最后皇后都给她腾了位置。这样的势旁人都只避着，除了姬衍这个狗皇帝也真没人再找她什么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