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什么？”

&esp;&esp;“不只因为胜仗。”英浮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是因为陛觉得，叁殿掌兵，是件好事。”

&esp;&esp;青曜波微动。

&esp;&esp;若不是母妃提，他绝迹想不到，会有叩响质院的一天。

&esp;&esp;屋更是狭小，一榻一桌，两把椅。桌上摊着几本书，墨迹尚未透。青曜的目光从书页上掠过，未作停留，便在椅上坐。英浮仍侍立一旁。

&esp;&esp;“路过。”他说。

&esp;&esp;英浮在他对面坐。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窄桌，静了片刻。青曜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你在父皇边这些时日，朝堂上的事，该比我看得更清楚。”

&esp;&esp;青曜眉锁得更。

&esp;&esp;院里静了一瞬。脚步声由响起，门被拉开，英浮站在门。他穿着半旧的衣衫，脸上是恰到好的惊讶，欠行礼：“大殿，您怎么来了？”

&esp;&esp;青曜没带随从，独自一人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仿佛走错了地方。门虚掩着，他抬手，顿了顿，才叩响门板。

&esp;&esp;英浮没有说破，从大殿寝殿过来，得绕过大半座城。他垂掩上门，引着青曜朝屋里走去。

&esp;&esp;青曜端起杯，没有喝，又放。“老叁有兵，老四有人，老五虽小，来日可期。”他看住英浮，“你说，我该如何？”

&esp;&esp;“叁殿的兵，打的是楚越，守的是青的边疆

&esp;&esp;英浮摇，声气更低：“陛不是在等，是在看。”

&esp;&esp;英浮垂眸，沉默了一息。再开时，声音轻缓：“大殿并非什么都没有。您有的名分。”

&esp;&esp;“是我，青曜。”

&esp;&esp;———

&esp;&esp;她脸颊烧得几滴血，慌忙伸手去拢衣衫，慌之几番都没能将衣襟系好。英浮低笑着替她将衣襟拢掩好，随即转过：“谁？”

&esp;&esp;青曜眉微蹙。英浮没有再说去，只提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又为自己倒上。

&esp;&esp;茶是凉的，他也未换。

&esp;&esp;英浮不语。

笃、笃、笃，清晰地敲在人心上。

&esp;&esp;英浮沉默了很久，久到青曜以为他不会答了。他才开，声轻似自语：“殿可曾想过，叁殿为何能封王？”

&esp;&esp;“坐。”青曜。

&esp;&esp;青曜盯着他，良久。“可父皇迟迟不立太，他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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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谁……坐得住。”

&esp;&esp;青曜审视着他：“老叁封了安南王，老四掌着实权，老五虽年少，可母族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独有我——”他顿了顿，“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打了胜仗。”

&esp;&esp;青曜跨院中，目光扫了一圈。院不大，却收拾得净，他没坐，背手站着，如同在自己殿中。

&esp;&esp;“自古以来，立嫡立。陛虽未立储，可您居。这是谁也夺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