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低，继续专心致志地给他缠另一只膝盖的姜片，动作轻柔而虔诚。

&esp;&esp;自那以后，每一个夜晚，无论英浮多晚归来，姜媪总会守在屋里等他。等他坐，等他挽起，悉心为他调理膝盖。他看书到夜，她便在一旁静候；直到他放手中的书，才立刻端着备好的艾条走上前。

&esp;&esp;若是他累得不愿动弹，她便轻轻蹲，替他挽起，脱鞋袜，端来提前试过温、不凉不的艾草，将他的脚轻轻放中，再一一往他小上撩着，细心呵护。

&esp;&esp;“殿别嫌婢烦。”某夜，姜媪一边轻轻着他的脚踝，一边忽然开，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太医说，这膝盖里的寒气，看着没什么大碍，可等上了年纪，病痛就会找上门，折磨人得很。婢不想殿以后受那份罪。”

&esp;&esp;英浮低看着她，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脚踝上缓缓搓，力恰到好，意顺着指尖一蔓延至整条，直至心底。

&esp;&esp;“你哪来这么多调理的法？”他轻声问。

&esp;&esp;“是刘太医教的。”姜媪眉温柔，轻声回应，“婢求了他好几天，他才肯把这些用的法教给婢。”

&esp;&esp;英浮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esp;&esp;姜媪低：“婢无能，不能替殿什么大事，只能替殿把这些小事记在心里，好好照料。”

&esp;&esp;那一刻，英浮再也忍不住，轻轻将她搂怀里。她靠在他，瘦的只剩一把骨，却用尽全力，给了他全的温与牵挂。

&esp;&esp;“你活着，就好。”他埋在她的发间，声音沙哑，一字一句，皆是真心。

&esp;&esp;姜媪没有说话，只是攥着他的衣襟，再也不肯松开，仿佛要将这余生所有的温，都悉数捧到他的面前。

&esp;&esp;那段时日，姜媪背上的伤始终未完全痊愈，每次蹲久了起，眉都会不自觉皱起，忍伤的牵扯之痛，却从不让他看见。

&esp;&esp;每次抬看向他时，脸上永远带着浅浅的笑容，满都是安心。那七七四十九天，她一天都未曾落。

&esp;&esp;有时英浮回来太晚，她便抱着艾条坐在门槛上等候，用自己的温捂着艾条，生怕艾条凉了，失去调理的效果。

&esp;&esp;等他终于推门而，她早已好艾条，跪在他脚边，仰着小脸，满期待地看着他：“殿，今日还没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