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

“可因为的是你——比起保护你，尊重你，在这个阶段，好像又不那么重要了。”

时念看着他。

“那这五年，”她的声音有哑，“你的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陆西远抱着她的手一僵。

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

窗外车、楼门禁、冰箱低鸣……所有声响尽数褪去，只剩两人的呼缠，一一浅，一急一缓，像两条错的铁轨，不知会在哪一刻轰然相撞。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时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她正要开说“算了”，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你也许不知。”

他重新将脸埋她的颈窝里，额抵着她的肩，似在寻觅一丝支撑，又似在仓皇躲避什么。

“当我和时安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闻到你的香味。”

时念的呼停了一瞬。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像隔了一整个世界。“我能闻到你。能想到你。能——”

他没有说去。

“我曾因自己是个恋童癖而自我厌弃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里挤来的，带着血，带着锈，带着一个人把自己撕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撕碎的所有痕迹。“否定过很一段时间。我去看心理医生，查资料，整夜整夜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天板，问自己是不是一个——是不是一个该被关起来的人。”

时念的眶红了。她的手指重新他的发里，这一次不是挑逗，不是试探，是真实的、带着颤抖的、想要把他从渊里捞来。

“对不起，西远。”她的声音碎得彻底，“真的对不起……是我的喜，让你，让，让大家，都这么难受。”

陆西远从她颈窝里抬起。

望着她泛红的眶，鼻尖那，望着她轻轻发颤，拼命忍着不哭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后来我才发现。”他的拇指掉她角的泪，动作很慢，很仔细，“我去看心理医生，了很多测试，聊了很多次——最后发现，我不是恋童。我只是恋你。”

时念的泪掉来了。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你和时安的时候，闻到的味——”

她的嘴贴到他耳边：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是真的。”

陆西远的僵住了。

“我就在衣柜里。”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温的呼在他耳廓上，“有时也在床底。”

陆西远说不话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

看着这张稚柔的，十七岁的脸，角挂着未的泪，嘴角却扬着笑。

记忆翻涌而来——她十岁那年从台纵跃的模样，每次扑他怀里时萦绕的香气，在时安卧室门小心翼翼探看的影，还有她每一次望向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