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

祁果拖着它的背缓缓坐起shen，发ying的肉genca过她的小腹，惹得它一kou咬在她肩tou，颤抖着xiechu些许前精。

它仰起tou，脸上布满了参差不齐的黑se鳞片，额tou上那颗被鳞片包裹的yan睛缓缓睁开一角，漏chu淡淡金光。

祁果低xiatou，轻柔的吻住它那只han泪的yan，手掌往里探，顺着它的腰窝摸，抓到了那两gen抵在她tui心的肉棒。

ting翘的肉gen在她手里弹tiao着，它难耐地嗅闻她的脖颈，伸chu蛇信zitian，问到了血ye的滋味，它的小手难耐地搂住她的腰，嘤咛哭喊着:“娘亲……呜呜……”

祁果轻轻拍打着它单薄的后背，正在发育的肉棒在她手里choucha着，它缩在她的怀里，颤抖着ting腰，频率越来越快。

“呜呜……”腰yan发麻，它用力tian吃着祁果的xia巴，嘴里似渴极了一般，扫过她紧闭的唇，“娘亲……亲亲……”

祁果别过tou去，蛇信zi落了空，它焦躁地发chu嘶嘶声响，渗chuyan泪，“呜……娘……亲……”

祁果知它难受，也知yan前这人不过心智不成熟的孩童罢了，如今她正清醒，又怎可和它这般。

这种事qing理应和自己喜ai的女zizuo才是。

“幽淮，你暂且忍耐一xia。”祁果额tou冒chu细密的汗珠，手上不禁加快抚wei的速度。

它在祁果怀里咿咿呀呀发chu呻yin，带着哭音，它推着她的xiong膛，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她砰地压在柔ruan的床榻之上。

祁果tou晕yan花，床帏浮动间，竟瞧见它额tou眉心处的yan睛早已睁开，暗红se的yan底上缀着一只金se竖瞳，隐隐有黑气从中溢chu，祁果心底猛地一颤，响起桓香死前的惨状，不自禁往床tou缩去。

不知何时，它的两条tui幻化成一条小tuicu细的蛇尾，往上看蛇shen渐cu，鳞片渐少，到腰bu连接处往上依旧是孩童的模样。

祁果虽从小对古籍上的志怪兴趣颇深，可如今亲yan见着幽淮着人首蛇shen的样zi，还是令她心惊不已。

她动了动干涩的唇，想说话，hou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只见蛇尾缓缓hua动，腹bu裂开一处小孔，一张一合间发chu肉质翻涌的声响，渐渐地两gen手腕cu细的肉刺翻chu，上面沾着粘ye，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娘亲……”

它的两只小手拨开祁果交迭的双tui，蛇shen挤jin去，两gen同它面容极不相符的凶残肉gen抵着她被亵ku包裹的xuekou。

yan泪噼里啪啦从叁只yan睛一齐liuchu来，它抓着祁果的手，放在唇边不停亲吻，伸chu蛇信zi将指尖卷ru湿re的嘴里tian，一边吃，一边哭，“娘亲……呜呜……”

如今它虽kou吐人语却还不甚熟练，说得最多的也不过是娘亲二字，同它相处这些天xia来，它想表达的意思祁果也能猜chu一二。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伸chu另一只手，抚摸着它被泪shui浸湿的面颊，稚zi般可ai的面庞贴着她的掌心，讨好地蹭了蹭，蛇信zi勾着她的腕处不停tian。

“我不讨厌，幽淮，只是这些你应当同心意相通之人一起zuo。”祁果如是解释dao。

本以为它能听懂，蛇尾却是渐渐缠上她的腰shen收紧。

“娘亲……喜……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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