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啊！”声音很凶，带些儿哭腔。

&esp;&esp;“我。”

&esp;&esp;里面沉默了一会，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等到她开门，脸上没有泪痕，衣服整齐，偏偏睛通红。她梗着脖，抬得。

&esp;&esp;“你来嘛！我说了不跟你练了！你听不懂——”

&esp;&esp;“对不起。”

&esp;&esp;沉默，安静。

&esp;&esp;何歌瞪着她，气吁吁：“你什么歉！你们都这样，觉得我是少谷主就这样敷衍我，我不跟你说话，你走开！”

&esp;&esp;“没有。我确实刚才教你的方式不对。我只想着把自认为的正确的手法告诉你，没有顾及你的受。我这样太傲慢了。我也没有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调整手法，还把你之前的努力否认了。”

&esp;&esp;何歌的嘴抖了抖，眶更红了。但撑着没掉泪，她别过脸，“你、你知就好！我练剑那么多年，师父们都说我练的还可以。你一来就说我这不对那不对，还那么多看着…我不要面的吗？还让我觉得我什么都不好！”

&esp;&esp;“是我的错。”

&esp;&esp;“……那你想嘛。”她把门打开一些，但没有让夏鲤去的意思。

&esp;&esp;“想跟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esp;&esp;“说罢。”

&esp;&esp;“我指要调整的几个地方，不是你练的差，是你原来的师傅教的另一个路数，我不太能理解，因为我的路数跟他不一样。两没有之分，只是我习惯用自己的方式去教你，没有考虑到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习惯。”

&esp;&esp;何歌咬了咬，最后气：“好话坏话倒是全让你说了。再不原谅你，我岂不是坏人。”她顿了顿，“好吧，我承认我自己也有问题。但、但是你教别人的时候那么认真，到我的时候…明明知我没好还说可以了。我就觉得，你跟其他人都一样，凡事都让着我。”

&esp;&esp;“这个…”夏鲤还真有些解释不清，最后无奈地把手放在她上，低与她平视。

&esp;&esp;“何歌，我跟你认识也没有几天。而且说实话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少谷主就让着你，你发脾气就哄你。我跟你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上属什么的。跟你歉单纯就是我觉得自己也有问题。而且我也经历过你这个阶段。你想，要是我一直跟你说这不行那不行，你是不是会生气。不过也是我欠考虑，那样说确实有些敷衍，但并非我的本意，我没有想敷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