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衫的眉拧了起来。

姜衫一脸防备：“什么？”

这是……

从方眉和姜晚意的态度来看，沈兰晞应该是掌握了一定确凿的证据，否则，以他的绝不可能给她低认错。

“小请看。”

姜衫：“你被辞退了。”

姜衫愣了愣：“一百年？！你怎么不去抢？”

姜衫瞪圆了睛：“你职的时候明明说了什么都能，既然不到，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沈归灵不动声地挑了挑眉，稍稍直腰：“是。”

想她容月貌、倾国倾城、若天仙，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撩个人，竟然被拒绝了！

沈归灵：“第一百零三条，补充条款：鉴于乙方（即本人）因容貌问题多次被雇主辞退，造成严重心理创伤及职业发展障碍，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设此条——如雇主在雇佣期未满一年单方面辞退乙方，需一次支付违约金，金额为……一百年的工资。”

沈归灵：“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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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灵对付她也算得心应手了，了，从工装袋里掏手机，划了几，然后将屏幕递到姜衫面前。

这个世界怎么人人都是沈兰晞？

她和沈兰晞还用得着离间吗？本来就没好过。

这些人一个两个同时找上门，一定有目的。

……

她意识闭上睛，铁链哗啦作响，瞬间失重席卷而来。

拒绝她了？！

沈归灵也眨了眨。

坏消息：名不正言不顺。

沈归灵适当示弱，温声：“我原以为只要自己不犯原则错误，待上一年是不成问题的。”

姜衫愣住，连忙拽住秋千锁链，稳住形，也定定看着他。

霸王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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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撩到？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清楚沈兰晞查到了什么，决不能让害死爷爷的凶手逍遥法外！

姜晚意对方眉的已经耗尽，淡淡笑了笑，没有理会。

“……”

姜衫漫无目的地走着，脑里还在想着姜晚意说的那些话。

园里，日光正好。

只有风过紫藤架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有人在偷笑。

姜衫越想越神，脚步无意识地转向，一坐上了秋千。因为太过神，一时不察，后仰，失去了平衡。

奇耻大辱！！

姜衫睁开睛，映帘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的睛。

姜衫立改：“仔细看，更像是我重金包养的小白脸。”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眨了眨。

好消息：老婆撩我了。

姜衫立坐直，扬起，摆一副居临的姿态：“小白是吧？”

小白。

“啊——！”

沈归灵：“……”

：“人都被欺负完了才说这风凉话，是不是晚了？”

她抬瞥了沈归灵一，“写了什么啊？”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单手将她小心抱起来，放回秋千上。

姜衫：“我觉得你得很像我即将轨的对象。”

倒是方眉，她一直以为方眉和沈谦沆瀣一气，没想到方眉背后的主人竟然是沈渊，藏得够的。

事关尊严，不容忽视！

瑞凤，尾微微上扬，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

还有姜晚意，她的态度也很奇怪。据以往的经验，姜晚意极有可能是故意透不实消息，又想坑害她。

四月末的风裹着意，得梧桐叶沙沙作响。紫藤架上的穗已经垂了来，淡紫的朵挤挤挨挨，再过几日就要盛放了。

沈归灵弯腰与她齐平对视，日光落他睛里，碎成星星的光。

“合同？”姜衫扫了一，密密麻麻一排字，跟小蚂蚁打架似的。

他笑了笑，一本正经：“小，请自重。我卖艺不卖，除非……遇上喜的。”

沈归灵沉默了一秒，慢条斯理站直，嘴角弯起一意味的弧度：“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愿意小未来的轨对象？”

离间她和沈兰晞？

记忆没回来，翻脸不认人的病倒是一没改。

话音落，四周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