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昭了。

手想替他掉脸颊上的泪痕，问，“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我只是有些害怕。”觉拉云丹垂帘，“父王不在了，吐蕃那边也回不去了。我……只有你了。”

“我当然想！”觉拉云丹眸燃起熊熊恨意，“我恨死她了！她杀了我父王母妃，屠尽了我的手足至亲……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沦落到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地步！”

觉拉云丹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帮我？”

毕竟，裴怀瑾才是那个正夫。

“若真这般论起来，这后里，也不该有你了。”

李元昭静静听着，突然问，“你想报仇？”

谁知李元昭闻言，脚步停都没停。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不安，抬看向李元昭，小声问，“你会一直这般待我吗？”

可随即，他底的泪光被另一更的绪取代。

“不是你说不想看到朕吗？”李元昭挑眉反问。

李元昭直接站起了，“既然你心不好，就好好在里静静吧。”

“可是我父王，死得好惨。”他声音中满是丧父的痛苦，“央金那个女人，我父王待她像亲生女儿一般。可她呢？她竟然恩将仇报，弑父篡位。还将我们王室一脉，全屠戮殆尽……”

觉拉云丹察觉到了她话中的冷意，却倔地别过脸去，不肯服。

李元昭神沉了沉，缓缓开：“那朕帮你报仇。”

觉拉云丹闻言更加来气，她明明什么都知，还来问他。

李元昭这才缓缓回过，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

觉拉云丹眶更红了，咬着狠狠，“你就是同他们一样！不过当我是个质，如今失了依仗，便懒得再敷衍了！”

觉拉云丹神闪躲着，方才的骄纵气焰瞬间消散，放低了姿态小心翼翼试探：“你……你真走啊……”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声音哽咽，泪又涌了上来。

李元昭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觉拉云丹闻言，心里那委屈顿时散了大半。

觉拉云丹偏躲过她的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诏令中不仅严明吐蕃豺狼成，反复无常，近年屡寇我河西、陇右，焚掠城邑，虏我边民。

“你说的什么话，”李元昭轻笑，“你见过哪个皇帝，后唯有一人的？”

而大齐皇帝作为吐蕃王的妻主，正式宣布大齐将以宗主国之姿，助吐蕃王光复故土。

“谁能欺负得了你？”李元昭挑了挑眉，“再说，其他人朕都没去看，唯独来看了你，你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觉拉云丹小声嘟囔，“那只是气话，你……你又不是听不来。”

这一，觉拉云丹彻底慌了神。

“可，可你的后，有那么多的人……”觉拉云丹埋在她颈窝，闷闷。

半月后，一份盖着大齐玉玺的《讨吐蕃诏》颁行天，正式向吐蕃宣战。

他猛地转过，伸手去推李元昭的肩膀，“你走啊！反正我父王没了，他们都嘲笑我、怠慢我、轻视我，连你也不要我了！活该我一个人在这儿等死！”

李元昭伸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放心，只要你听话，朕会一直这般待你。”

觉拉云丹看着她的背影，脱喊：“你今日走了，往后就别再踏凝香殿！”

李元昭没在意他的僭越，反而放柔了语气，耐心问：“是因为父王去世了难受，还是因为朕今日罚了你难受？”

他赤着脚床榻，几步追上前，攥住了李元昭的衣袖。

他委委屈屈地蹭到李元昭边，小声解释自己生气的缘由：“明明是他们欺负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挖苦我，你却连我一起罚，本就不公平。”

李元昭脸冷了些许，“云丹，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更是以觉拉云丹吐蕃王的皇室份，指责央金篡权夺位、僭越称王的谋逆之举，不承认她的赞普之位。

“说得什么傻话。”李元昭任他推搡，依旧稳稳坐着，“朕何时说过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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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怕李元昭真的甩手离开，他连忙拽着她的衣袖往床边拉，是将她回了床沿坐。

觉拉云丹自觉失言，从她怀中直起来。

并命沈初戎为逻娑行军大总，总率六军，即日征，平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