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翦自上而地俯视着跪趴在地上的苏骁，对方的睫被泪打，无力地垂在睑上。睛也因时间的哭泣而变得充血红。

而后他略微抬起拇指，用指腹缓慢挲着对方的，再到上。苏骁浑颤抖了一，像被什么力量攫住，无法动弹，只能被迫与商知翦对视。

指腹传来像捻过砂糖一样略有糙的，商知翦偏了视线望向角落里的碗。新换过的，还剩大半。

“成。”苏骁站起，手指勾起桌上的跑车钥匙，转走，却被商知翦一把攥住了手腕。

苏骁手捧拖着充电宝尾的手机，很想问商知翦是不是在床上搞批发的时候脖上也要挂着个塑封付款码，正面蓝背面绿，床柜上放着pos机，支持银联卡。

苏骁心想果然只要吓唬一番再给钱就能让商知翦乖乖就范了，而且还只敢从三倍喊起，商知翦以往替他的成果来看，五倍都不为过，真够浅的，这人就是一辈的穷命。

苏骁沉默着翻了个白，走到收银台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了鼻尖，低盯着商知翦，语气有些恶狠狠地：“喂，我手机没电了，你去付。看什么看啊，我之后再转给你不就好了吗！”

“对不起……”

“是因为什么对不起呢？”商知翦轻声发问。

“让你开价就开价啊，见好就收总知吧。”苏骁的朝前探过些许，压低声音：“看你装的那么辛苦，我也不想拆穿你啊，靠卖钱打脸充胖也不容易的。但是有钱就是有钱，穷鬼就是穷鬼，这事都是上天注定的。我最讨厌那兜里明明没几个儿还要假装自己很有钱的人了，揣几个钢镚装什么大少爷，就不能real一吗。”

他增加了些力，苏骁的嘴就因被压着而泛起更多的红了。商知翦的拇指几乎要探到苏骁的嘴里，划过对方的牙齿。

苏骁一扬手：“大不了我再多给你一钱就是了，就当我也包养你，行了吧？你要多少，开个价吧。”

苏骁了满意的笑容：“你值那个价吗，一倍半。不然我去找别人了。”

他竟然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了苏骁，在中之后的日里几乎都没有回忆起对方来。

商知翦抬起睛，直视了苏骁的面容。很难把这样一张丽的脸和对方嘴里源源不断吐的恶毒话语并列到一起。

互帮互助

商知翦低望向咖啡桌，苏骁已经把脚挪开了，他的鞋在商知翦的膝盖留半个灰底印。

如果不是苏骁主动找上门，商知翦也许就要将他彻底淡忘了。

商知翦沉片刻：“两倍。”

商知翦顿时觉得自己很愚蠢。

商知翦的膝盖忽然被人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脑海中的图影瞬间消散了。

商知翦走到收银台——的旁边，掏手机扫了一个共享充电宝，递给苏骁：“充一会再去结账。充电宝一小时三块钱，另外转给我。开兰博基尼的人不会要用我的卖钱喝咖啡吧。”

这么一看经学院还真是适合他。苏骁撑起坐在那，和手机一起被充成了个愤怒的鼓胀青蛙。

苏骁的双翕张着，像离了的鱼，迫切地挣扎索取氧气。一阵气音后，吐断断续续的句：“对，对不起……”

结账后终于可以走了，苏骁将充电宝扔回商知翦手里，走两步开外又转回，笑着颊边的酒窝：“喂，你应该谢我才对吧，要不是多努力用功一年没准你还考不上这呢。不过我就不用那些啦，什么努力啊奋斗啊，都是你们那类人才需要的东西。”

没准连卖都只能卖批发价。

商知翦像是没有听清。他俯，朝苏骁贴近了。苏骁本能地向后躲避，商知翦却先一步伸左手，攥住了苏骁的。

方才的他是期待得到一个什么答案呢，难是指望着苏骁能够悔过认错？苏骁本不会觉得自己犯了错，犯错的人是商知翦自己——

“我是看在我们是中同学的份儿上才给你这么个机会的，想要帮我事的人多着呢。”苏骁。

商知翦的手指划过苏骁的手心，将跑车钥匙攥在手里，又放回了桌上。他一指收银台：“先结账。”

“项收费，我要市场价的三倍。”

他面前的苏骁架起双臂靠着座椅，神更加不耐烦：“喂！不说话是想嘛，装死吗？”

务，苏骁心里略一盘算，确实短时间找不到比商知翦更顺手好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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