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这是真像看傻一样看着他：“你没听过？”

温晟砚一把拍开傅曜不安分的手：“还是说你是熊嘎婆？”

坐了不知多久，温晟砚睡得昏天暗地，半梦半醒间，被傅曜牵着手，迷迷糊糊了地铁，又走了一段路，直到傅曜的那句“到了”，才终于清醒。

“咱们今天的主线任务是负责劫持这几栋教学楼里的人当人质吗？”

傅曜勾了勾他的手指，先一步去。

“好啦好啦。”傅曜试图把他拉回来，“我保证，那里绝对不无趣。”

傅曜还没说话，另一更低沉也更温和的男声来：“那可不行啊。”

傅曜皱眉：“熊嘎婆是什么？”

秦老师对他笑笑，安抚：“放心，不是要把你带去卖掉，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而已。”

秦老师敲敲门，语气轻快：“同学们，先把手里的事放一放，有新同学来了。”

傅曜答非所问：“一中很多教辅资料都是八中用过的，这次来，我们带新的回去，顺便……和秦老师讨论首都那几所大学。”

傅曜还是要牵他手。

看傅曜是真的不知，温晟砚耐着给他讲了一遍这个故事：“就是说一对弟，因为妈妈有事，他们被送到外婆家，但外婆早就被熊吃了，熊吃了外婆后又穿上外婆的衣服，骗和弟弟，半夜醒了，听见——算了后面有血腥。”

秦老师：“也行，那写完题再去。”

温晟砚还是很懵。

法。”

“不用了，我们不饿。”

他在这边纠结到底是哪里像，那边，秦老师已经和傅曜聊上了：“到这么早啊，还没吃饭吧？我让齐枫带你俩去堂。”

秦老师领着他们来到三楼的一间会议室，推门去，淡淡的香薰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看起来很像傻吗？”

傅曜买了两瓶过来：“嗯？”

忙着打量校园的温晟砚终于反应过来，他问号：“写什么题？”

秦老师在前面带路，一边和他俩讲学校这学期的工作安排。

温晟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傅曜把温晟砚手里，和男老师问好：“好久不见，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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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师介绍：“傅曜，老朋友，我就不说了。”

温晟砚摸摸鼻，糊应了声。

他用指尖挠挠傅曜的手心，等人看过来，他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什么况？怎么突然带我来这儿了？”

温晟砚有些尴尬，好在傅曜站在他边，及时扶住他的后背，这才没让他跑去。

总觉得两个人笑起来很像呢。

温晟砚回。

温晟砚听了一会儿，觉得全世界的学校都是一个样。

看着面前几栋充满了金钱气息的教学楼，温晟砚咽了咽，颤巍巍地开：“傅曜。”

他四看看，咂咂嘴，对这个学校只剩一个看法。

温晟砚挥挥手：“反正是个吓人的故事。”

穿着淡蓝羊衫的男老师带着半框镜，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他拍拍温晟砚的肩膀：“这位是温晟砚，小温同学。”

温晟砚第一次来八中，不认路，也就任由他牵着。

会议室很大，木质地板，墙刷成白和蓝，中间放了一块可拖拉移动的白板，角落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放着课外书。

秦老师看他的困惑，主动打招呼：“你就是温晟砚吧，能叫你小温吗？”

他转，示意二人跟上来。

温晟砚试探着伸了个脑袋。

温晟砚扯了扯嘴角，笑容僵：“大家好。”

真有钱啊。

房间另一边有两张桌，一张圆桌摆着盆栽和香薰，一张方桌堆满了试卷练习册，几个穿校服的学生正围着方桌写题。

“啊？啊，可以。”

秦老师说：“叫我秦老师就好，经常听傅曜提起你，他说你副科成绩很好，是年级第一。”

到达市北站又转地铁，温晟砚困得睛睁不开，问傅曜去哪儿也不说，气得他一上地铁就背对傅曜，用背影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再次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傅曜心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皱了眉。

他讲故事的时候，傅曜就看着他，一直笑，温晟砚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吓傻了。

因为秦老师的这句话，有几个人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