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年的相，温晟砚依旧不敢让傅曜厨房。

“发什么呆？”温晟砚两只手用力，把傅曜的脸往中间挤，皱眉教训人，“都要漫金山了。”

他挨着温晟砚，黑乎乎的发蹭蹭温晟砚的脸。

他指了指其中两把，温晟砚顺着看过去。

“你是狗吗？”温晟砚要推开他，傅曜不动，反而顺势蹭蹭他的手。

傅曜确实跟狗一样。

傅曜不知什么时候靠了上来。

温晟砚放开他:“吃吃吃就知吃，怎么不撑死你。”

“谁提袋？”

打完人以后就跪，用一件又一件礼堵住对方的委屈和愤怒，把自己包装成外人面前的好丈夫好父亲，实则里烂透了。

傅曜没想到他会这样，有些着急，暗示着又说了一次，这次，特意加重了语气:“我是说，买给咱们俩的，备用牙刷。”

温晟砚偏不如他意，指着一旁的普通款式说:“那拿这个吧。”

他骂骂咧咧去了厨房，傅曜着脸跟在他后，看他从冰箱里拿青菜，又从橱柜里拿一把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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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曜一脸坦诚。

他又看向傅曜。

傅曜换了个姿势，搁在温晟砚手心，微微偏，和男朋友解释:“上次没买菜，这次去要买菜。”

温晟砚伤心的男朋友吃了两个煎。

傅曜说温晟砚不信他。

大概是临近年关的原因，超市的人格外多，小推车都没剩一个，两个人蹲在好几分钟才等到一个被送回来的，温晟砚疾手快一把抢过，得意洋洋地看向傅曜。

想得迷，连龙都忘了关，直到被温晟砚捧着脸来回看，傅曜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垂眸，看着前的人。

“我。”

傅曜怎么会看不来他是故意的。

正在和一数学题较劲的温晟砚肩忽然一沉。

一粉一蓝，握柄上还有俩心，十分标准的侣款式。

两个人推着小推车，在超市游，说是买菜，其实更像是在玩。

傅止山和沈佳黎之间，谈不上。

傅曜说他很伤心。

开玩笑，万一把厨房给烧着了怎么办？

“我。”

傅曜不死心:“买把新的当备用呗？”

少年略的发丝扫过掌心，被扫过的肌肤泛起一阵意，温晟砚摸了两把，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傅曜时常怀疑当年结婚的时候，他爸他妈本没去婚检，不然怎么会让两个病人生孩。

走到洗护用品区，恰好碰上活动，看着一捆一捆被红丝带绑在一起的侣牙刷，傅曜扭就去找温晟砚，刚开:“温……”

温晟砚拦住他的话:“家里的牙刷还没坏。”

温晟砚挑眉:“前天不是才去了一趟？”

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傅曜凑过去，一手牵住温晟砚，用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夹音说:“买这个嘛，哥哥，求求你了。”

他想，傅止山每次都这样。

从来没见过傅曜这样的温晟砚先是震惊，接着是嫌弃，他试图把自己的手回来，奈何傅曜力气不小，被牵着的那只手动弹不得，这家伙甚至还想和他十指相扣。

傅曜的嘴被挤得微微嘟起，说话都嘟嘟囔囔的:“在想午饭吃什么。”

温晟砚依旧不信。

这次去的还是上次暑假的那家超市。

一个要钱，一个要人陪，年轻时被对方的甜言语迷了心智，以为是良人，结了婚才发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好丈夫用拳掌为自己立威，好妻又摔又打却不肯离开。

没见过哪个伤心的人能吃三个煎。

吃完面条他自觉地起去洗碗，甩着手上的珠来，温晟砚正在写作业。

温晟砚大方承认，甚至还加了一句“你都知了还问”。

大广众之，温晟砚才不想成为他最讨厌的那，不人多人少随时随地都能抱一个亲一个的侣。

“谁付钱？”

“我知啊。”温晟砚装傻，“这不一样吗？这款还便宜三钱呢。”

傅曜合着竖起大拇指。

畸形的家养一个不正常的孩。

“我们去逛超市好不好？”傅曜任由温晟砚把自己的发，“冰箱里的菜要吃完了。”

温晟砚打了个响指，十分满意傅曜的回答:“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