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负责行了吧？”金枕没所谓地说，“所以秘密是什么？别等戏拍完了，现在就告诉我呗，你真是太坏了，居然学会吊我胃。”

金枕，接过姚雪澄手里的猫，微笑：“对不起，吓到你了，小猫。”

“笨，”金枕拿额撞了一姚雪澄的额，“我不相信你，会一直等到现在？你那些拙劣的谎言，是谁在合？”

“我以为你要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开总是最难的，但只要起了，新鲜的空气就不断涌姚雪澄的腔，让他越说越顺畅，“你不是老问我，为什么总担心你自我了断，为什么会知你的中文名么？这是一个说来你可能不相信的秘密，所以我才一直隐瞒，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等拍完戏，我会和盘托。”

金枕嫌姚雪澄亲得太讲礼貌，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压到近前咬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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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怀抱，把雪恩和另一只“黑猫”通通拥怀中，“我原是想气上恐怕会说伤人的话，不想伤害你，所以才把自己关起来，想等自己足够冷静了，再和你碰面……你以为我在里面什么？”

“你是应该生我的气，但是生气也不能拿自己气，我以为你——”姚雪澄这时已经冷静许多，但一想起刚才误以为金枕自裁，心绪又起伏不已，“你”字说了半晌，说不后面的自杀二字，只能小心翼翼端着他的手，轻轻往上面气，问金枕疼吗。

“没事了，不讲那些煞风景的话题了。”

距离历史上金枕自杀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也变得更大惊小怪，焦躁不安，姚雪澄急需抓住一承诺的逃生绳，为此他愿意付所有。

直到雪恩发质问的叫声，姚雪澄才推开金枕，带着残留的哽咽和息，冷冷问：“你到底……在里面什么？”

金枕仔仔细细给姚雪澄净泪，又搂住他，吻他的泪痕和嘴，两个人亲在一起，好一会儿，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心，还有楼的大座钟，发时间滴答的脚步声。

他一收怀抱，姚雪澄没说话，雪恩率先被挤得嗷嗷叫起来，金枕却从中得了趣，他从没听过雪恩这挤一叫一的声音，为了听它的叫声，有节奏地挤猫，正玩得不亦乐乎，雪恩急了，一记猛虎挠脸，就要抓金枕的脸，姚雪澄赶逮住猫爪，提溜起一条猫，把它放走了。

“哎——”金枕意犹未尽地望着雪恩逃走的影，“我还没玩够呢。”

明知是故意逗自己，姚雪澄还是忍不住辩解：“我不是……我就是好奇……”

金枕轻车熟路把领带绑在姚雪澄手上，试了一松程度，嗤笑：“怎么，只准姚老板写日记，就不许我上了？”

姚雪澄其实还想和他多说几句金翠铃的事，无奈注意力很快被金枕转移，不知怎么就被推倒在地毯上，倒之前角余光扫过房里的书桌，意外瞥见上面放着一本笔记本，他住扯领带的金枕：“你刚刚在写什么？”

“以后不许这样了，”姚雪澄把脸撇到一边，胡搓了把脸，不想让金枕看见自己七八糟的样，“有气咱们可以当面吵架，别关起门来不见人，谁知里面发生什么。”又捞起地上的猫，拿猫指责金枕，“雪恩都吓应激了。”

他小声嘀嘀咕咕的样实在可，姚雪澄没忍住，在金枕眉心亲了一：“拉投资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嗯……”金枕难得有些理亏，犹豫，“在生你的气。”

果然这家伙一直都知失忆是假！姚雪澄不甘心地说：“哪里拙劣，我可是跟着你的电影学的表演，你是我的老师，我若演得差，也是你的责任。”

姚雪澄后知后觉难堪起来，他本来七不上脸，被姚建国打骂，和这个父亲决裂、放弃电影之路都不曾哭过，但是自从来到这里，却总在金枕面前丢脸，笑笑哭哭，像个傻。

“疼，疼死了，”金枕幽幽地说，“不过没有看见你哭成这样疼。”

金枕如此坦诚，让姚雪澄心里涌起一冲动，想要吐自己的来历，告诉他自己所知的一切，一切有关未来不祥的预警。那预警压在他心太久，压得他快窒息了。

薄的一层冰，一动就会碎。

他举起自己的手，雪白的手背上红一片，血痕清晰，是刚刚捶墙的痕迹，姚雪澄刚才吓坏了，金枕又有意掩饰，竟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