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尔斯家族的一名分支，本来还是个法师的。”副官禀报：“据说是因为之前太过受而受不得一儿痛，在接受源之力冲击的第一天就被用麻醉药剂抑制住了疼痛，然而过一会又会被因为濒临死亡而叫醒，在来来回回多次后终于被折腾死了，而且听说他本来就不好……族，我们需要去吊唁一吗？”

“那你为什么还皱着眉呢，你在担心什么事吗？”

“我这么你啊。”

“我知……我也很喜你啊。”

“以前从来没现过这么多法师，突然现的话，不知会对治安和固有德标准产生怎样的冲击呢。”

“你说为了一个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和未来的誓言是脆弱的，是不稳定的，也就是说，能被你真正认同的‘追寻源与力量’的理由是自对能力与力量的渴求这一，可是我觉得……”

“你不要因为以前受过的伤害就否认你接受到的、看到的所有的好不好？我这么……”华低吻了吻她的手背，轻声：

青歌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的。在她和华结伴赶回帝都、治疗怪病的方法被写了急报传送到奥斯曼的每一个角落的过程中，第一个被源之力活活冲击而死的人已经在东南沿海，斯佩德的临时驻地中现了。

青歌手发力，将她拽了上来，刚想问你是不是也许过类似的誓言的时候，看到华那一双温柔的，光粼粼的双之后，就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青歌终于切实地受到了一把什么叫脸红，向来坦得无所畏惧的她难得有了名为“害羞”的绪，她反握住华的手，嗫嚅了好久之后才低声回答她：

“当人们有朝一日发现自己突然也成为了之前只能仰望的对象的时候，他们的心会怎样膨胀、怎样崩坏，都说不准啊。而且我国财政状况本来就不容乐观，真的撑得住供养这么多法师吗？再其次——”

“反正无论如何，只要你别不要我，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就是了。”

华抓住她的手，却就这样维持着一个“抓住”的动作，不上不地卡在那里，声音发涩：“青歌……你听我说。”

青歌意识伸手去眉心，却被华抢先了一步，柔温的手指在她的额正中间轻轻抚摸着，就好像这样能展平她眉间的细纹一样：“总是皱眉会老得快哟。”

华握了她的手，安：“你不要总是把所有的事都考虑得面面俱到啊，青歌，就算是圣人也有疏忽的地方，你又何必这么苛求自己呢？”

“能成为法师的人本来就少，这并不是仅仅因为源之力被神祗们分走了的原因，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能承受的住源之力的人太少了，千万人里才能那么几个……被压抑了过久的源之力一朝爆发，谁知会对普通人造成怎样的冲击呢。”

“我在从他们上受到源之力的时候，就在担心这件事了。”青歌垂看着自己叉握在膝盖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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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人而许的，这沉重而冲动的誓言，才是最有保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