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沉嗯了声，目光往一瞥，没看见什么呢，就被项骆辞用手捂住了睛，“去后不许冲动，也别怪任何人。这条路是我选的，我不后悔。”

“……”

话毕，某人的一只手就开始解他的衣服扣。

“邢沉！”项骆辞忙抓着他的手腕，“你什么！”

颂炽听到动静觉得不对劲，走来，就看到了地面的血滴。

这就是他最好的自我保护的状态。

项骆辞把自己关在浴室，用皂搓洗自己的手，手被他洗得通红，被磨破了，但他依然没有停。洗了手还不够，那些渗了血的反而刺激了他，他走去，在客厅里找到了一把果刀，再次回到浴室，然后对着那只手刺去。

邢沉一怔。

一个小时前。

“别动，还没好呢。”邢沉一脸淡定地他的侧腰，说：“你不是说颂炽不经激吗？给他来个刺激的，总比你求他的要好。”

某一时刻，邢沉停动作，压他一，“怎么一动静都没有，我对你就这么没引力啊？”

邢沉看着他，温声：“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

因为邢沉的手在他腰上抓了一把，跟挠似的。

项骆辞叹了气，说：“我不会有事的。”

项骆辞绷着脸，低看他。

“……”

邢沉心里叹了气，了。

项骆辞像回忆起了一件很痛苦的事，辛涩地：“我、我本来是想破坏他们的新毒，但发生了意外……后来他们找人来试毒，很多人，其中一个人承受不住毒，当场就死了……”

虽然他被江裴短暂地训练过，但为了保持一个卧底最普通的状态，江裴并没有让项骆辞改变什么。而项骆辞因为过去那些经历，让他在很多时候都能保持沉静、冷漠。

邢沉一脸坏笑，故意贴着它，上钻动。

项骆辞一僵，忙把他推开，“邢沉，差不多行了。”

然而也正因为经历过那些血腥的过去，让项骆辞在面对鲜血的时候，心的波动反而更加和痛苦。

然又打开，低瞥了上面的牙印。

这绪的控制维持没多久，他对颂炽说：“我有累了，次再试吧。”

“邢沉！”

颂炽急忙冲浴室，就见项骆辞把刀刺掌心，那只手沉在浴缸里，浴缸的被染成鲜红。

“我也一样。”邢沉的神沉，问：“懂我的意思么？”

“嗯，还算通透。”邢沉说着，突然低，在他的锁骨上亲了一。

---

项骆辞的手轻轻地抖了抖，依然沉默着。

“项骆辞！”

“……”

两人并排靠在墙上，谁也没说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争分夺秒地守着难得在一起的这时光。

邢沉说完那句话后，坏笑起来，“想什么呢，这时候让你禽兽之事合适吗？你想要我还不给呢。”

然后就回了房间。

项骆辞见痕迹也差不多了，果断拍掉邢沉的手，慢条斯理地把衣服穿好。

邢沉说：“我没答应，因为我知，如果我当了垫脚石，你这辈就完了。”

“…………”

良久，项骆辞才开，声音里有几分晦涩，他说：“松钉，是我来的。”

那个时候项骆辞还很年轻。

后面项骆辞心静如，任由邢沉故意欺负他。

项骆辞红着脸，故作淡定：“那你想什么？”

“他的话你别，这里的事给我。”项骆辞说着，语气微顿。

“那天江裴找过我，他问我，要不要当你的最后一个垫脚石。”邢沉由他抓着手腕，继续去解他的扣，语气平缓地说：“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项骆辞这才放手，示意他靠过来。

当那个试毒的人在他面前吐血、搐，面青紫，最后死亡，项骆辞几乎僵在了原地——那一白衣大褂的他看着依然冷静无恙，但袋里的手却已经颤抖起来。

一不够，还继续在上面留草莓印。

项骆辞：“……”

项骆辞：“……？”

项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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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发生了什么？”某一刻，邢沉突然问，“你为什么会突然报警？”

“……”

那是他回归正常生活后，第一次发病。

项骆辞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