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突然说：“这次就不怪你了。”所以次，你也得这么原谅我。

项骆辞一愣，“嗯。你别再了。”

“可是少爷，万一照片的事被颂哥追究起来……”

邢沉对此一都不着急。

“不知，他说他一定要见邢队才肯说真话。”

邢沉哼了哼，“死我得了，反正已经快被你气死了。”

邢沉默了默，又敲了一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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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在郁行上敲了敲，“你以为你那个好母亲曾经那样对颂哥心尖上的人，他会这么轻易饶恕你吗？你要是杀了邢沉，也许他真的会把松钉给你。可是就算如此你能接的又有多少呢？除非那个人亲说原谅你，否则……”

邢沉用力了一烟，呼烟圈来，说：“本来，我想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回去给我家郑女士他们看看，顺便给他们个定神针，让他们好尽快接受你的新份，你倒好，悄无声息地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炸弹。”

反倒是有一件事在局里炸开了——原本录好供的莫严，突然翻供。

“少爷，”一个年轻人敲门走来。

“没、没什么。”

聪明的项法医还不知他被关是谁的杰作呢。

邢沉看不穿他的心思，但他对邢沉的心思却看得明明白白，他今日能这么平静地说这些，必然是想到了对策，而这个对策……

晚上，邢沉守在审讯室门烟，到第二的时候，项骆辞走过来敲了敲门，让他别太狠。

外面没声音了，烟味也渐渐地散了。

这混也肯定不会跟他说的，所以才会拐着弯儿这么大方地原谅自己。

“真是个傻。”石修诚轻哼。

他敢笃定，如果当时是其他人手，郁行废的不仅仅是一只手，而是一条命。

石修诚抬手一挥，“继续盯着，他一来，立刻把人请过来。”

……

郁行还没醒，睡得不省人事。

“回去睡。”

不等那人再说，石修诚已经反应过来了，随即他哼笑一声，“他倒知先发制人，也不枉费我的一番苦心。”

“是。”

石修诚想到那日颂炽对郁行起了杀心的样，依旧有些心有余悸。

“追究？追究什么？”

“……”

郁行的睫动了动，右侧的手慢慢地握了起来。

了手……

石修诚在床边坐，着郁行的脸，“我为了你可是连命都豁去了，你欠我这么大一个人，这辈，怕是还不了了。”

项骆辞还靠在边上。

“没。”

“你骗我的时候是了，白瞎我愧疚了这么多年。”邢沉瞥了门一，敲了敲门，项骆辞立回应：“怎么了？”

项骆辞站在门边，了眉心，说：“你回家吧，供审查应该明天才会结果。”

“是啊，你觉得没必要，所以你一声不吭地来自首了。”邢沉着手里的烟，缓缓地说：“项骆辞，我想让你坦白，不是让你把自己的伤这么撕裂开的。你这么，是不信我还是怎么的？你就这么担心我公私不分？”

了门，那人：“少爷，那个人向警方自首了。”

已经一夜过去了，刑二队的人还在分析项骆辞的供，沈从良今天没来，刘全海不知跟谁汇报这件事，但也绝对不会让邢沉碰的，所以项骆辞自首这事还得继续拖。

石修诚嗯了声，“谁自首了？”

-

项骆辞站得累了，轻轻地靠在门上，说：“没必要。”那些事，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没必要让这事影响他。

项骆辞僵住，却不敢想。

项骆辞沉默着。

自项骆辞被关起来后，邢沉就没离开过他那间办公室。

石修诚活络了一骨，再次推门走去。

石修诚皱了一眉，抬手示意他就站那，而后又帮郁行提了提被，示意那人跟自己走来。

两人都沉默着。

邢沉突然问他：“为什么这些事从不跟我说起过？”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反了？”

邢沉没回家，在办公室窝了一夜。

“去他娘的，别说我家队在停职，就算不是，我家队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徐智骂骂咧咧地说完，转就见邢沉兜站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