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瓶，项骆辞还没动，邢沉又开了第二瓶。

“……”

“回答我，雷罪。”

邢沉利索地脱掉了上衣，随意地了脸，丢在一旁。

邢沉试着用一串密码开了门，还未缓解心里那抹复杂，听到这声动静，立刻冲了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当初，他真不该救那个人！

“砰！”

“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那日朝我开枪的人，是不是颂炽？”

邢沉任由他抢走手上那瓶，兀自又从箱里拿一瓶新的。

他一瓶喝完，又一瓶就快到底，项骆辞不由得握了握拳。

邢沉拿起酒瓶，跟他的碰了一，先为敬。

“饭好了？”邢沉察觉他的视线，笑了一，“为了给你壮胆，我特意买了这个，够贴吧？”

见他没事，邢沉便放心了。

项骆辞意识摇。

邢沉把未吃完的饭和菜都倒在了一个袋里，扎起来，丢垃圾桶，项骆辞想去洗碗也被邢沉拦：“你就坐那。”

这次邢沉的手还没碰到箱，就被项骆辞握住了手腕。

“……”

项骆辞地着照片，没有勇气再往翻。

“……”

只见照片里，一个男人抡起一个拳大的锤，正朝一只手锤去。那只手的主人虽然在挣扎，但他后有两个人死死地摁住，他本挣脱不了。

但，这也意味着，他认识颂炽，也知颂炽没死。

邢沉用最短的时间，三五除二地解决了那些麻烦，最后拿了两个大酒杯来。

项骆辞：“……”

在项骆辞打算添第四碗饭的时候，邢沉把他的碗和筷都抢走了。

那可见的、撕裂的痛苦。

“你饿不饿，我去把饭一。”项骆辞迟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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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项骆辞一直垂着，不敢看邢沉。也不敢让自己的嘴闲着，饭没咽去就往嘴里东西，生怕一停，对面的人就开始问东问西。

“行，没有了，我们就开始吧。”邢沉撬开瓶盖，将项骆辞的杯倒满，递给他，把酒瓶放在桌面，“喝。”

啪地一声，酒溅在邢沉的衣服上，他的上衣都了。

项骆辞低着，不说话。

见邢沉又要猛，项骆辞直接上手抢走他的酒瓶，扔向地面：“我说别喝了！”

项骆辞看着他不要命地喝酒，心里十分难受，他知邢沉不问，就是等他主动开。

项骆辞跪在地上，手里的照片被他拽得变形。看到邢沉突然来，立刻盖弥彰地把照片背到了后。

“……”

项骆辞好了饭菜，但都已经凉了，邢沉回，项骆辞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就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试探地瞅着他。

“还有什么事没完，你说。”邢沉问。

项骆辞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没动。

“……”

待他还要再开一瓶猛的时候，项骆辞终于忍不住上前去抢，“邢沉，别喝了！”

好了菜，项骆辞没在客厅看到人，正要去卧室喊人，就听到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邢沉：“……”

他没有追究项骆辞手里拿着什么，反正这家伙心里藏的秘密不少，就他是雷罪这件事，已经足够邢沉消化一晚了。

不是颂炽，那就好。

邢沉嗯了一声，项骆辞立就去菜了。

后面一张，锤已经砸中了男人的手，血溅开，溅在男人疼得狰狞的脸上。

“酒，我陪你喝了。不够，外面还有一箱。”邢沉盯着他的睛，平静说：“你若不想喝，我自己来。你就当我醉了，不说什么，我都不计较，行不？”

项骆辞握拳，睛慢慢变得猩红、冷厉，似是终于控制不住，他用力地握拳捶向了桌面，捶一声响。

项骆辞皱眉。

邢沉默默地走去把门关上，又将鞋整齐地放回鞋架，然后走去厨房洗了手。

太残忍了。

他转，见邢沉拎着一箱酒走了来。

邢沉这一天都在努力地让自己忘记这件事，但从来，看到项骆辞猩红的，邢沉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冷静。

可是那些肮脏的过往，要他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