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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老板，见您一面，可比攻城打仗还难。”傅绍白挥手屏退左右閑杂，只留两个亲兵守门，自己则近妆台，影笼罩来。

应答也是不咸不淡的。

傅绍白戎装笔，肩章冷，问也不问，目光瞬间锁定镜前的人。

多么适合抵在虎，迫使他仰，献祭纯洁的、旁人不曾采摘过的小巧结。

明砚书没有回，依旧对着镜，仿佛在端详自己，又像是在透过镜与后人对峙。

他看得着迷，鼻尖嗅到脂粉以外，一丝极淡的、从明砚书上传来的冷冽幽香。

“规矩？”他猛地向前一步，俯撑住妆台，前贴上明砚书的后背，将人围困在双臂之间。暴烈的呼吐在那截的、白皙的后頸上，“傅抱岑能给的，我傅绍白加倍！他的那些死规矩，明老板何不考虑考虑，就此破他一破！”

结不可控地狠狠动了一。

就在二人即将碰的刹那——

纤粉的指尖划过白瓷般冷透的肌肤，傅绍白目光不由跟着那指尖挪动，好似也化作指尖的那一片棉，粘的、淋漓的，依依不舍的。

“少帅，好兴致。”一冰玉相击、辨不喜怒的假声，如薄冰切闷的空气。

他后副官则捧着的紫檀木匣“啪”一声打开，百黃澄澄的“大黄鱼”码得齐整，金光几乎要亮瞎明砚书的。

镜渐渐映他漂亮的脸，肤冷白，眉疏淡，唯有尾和，被气蒸不自然的红，最幹净的底里，透勾魂摄魄的靡艳。

说什么懂不懂戏，脱了戏服，还不是着张的勾当！

仿佛后满硝烟与戾气的少帅，亦是一团不需在意的空气。

那箱金敞在那儿，既是诱惑，也是无声的威胁。

明砚书隔着镜，閑闲散散睨了他一，那神猫儿爪一样，又轻又，挠过他心尖，还没品滋味，便倏地又开。随即，他垂的鸦羽，重新捻起一块净的、沾满冰凉玫瑰的棉片，继续慢条斯理拭颈侧残留的油彩。

傅绍白脸沉得厉害，“岑老板何必多事？”

浸了冰的棉布缓缓带走黑白油彩。

不掉的，只会是吻痕。

他不嫌似的，竟还未卸妆，手里闲闲把玩着一柄湘妃竹折扇，扇骨轻敲掌心，目光平平地落在傅绍白那只停在半空、意图分明的手上，没什么绪，却无端让空气沉凝了几分。

一，又一，慢动作似的。

果然，傅绍白底瞬间腾起更盛的怒焰与征服。

“少帅一看就是不懂戏的人，这么重的礼……我纵然心动，却也知，少帅所图、非我所有，实在不敢受呢。”

“后台杂，少帅也不怕污了清净。”他语调淡淡，好似闲话家常，“总归明老板是傅二爷的人，少帅还是避着些嫌为好。”

直到那棉片反复拭过锁骨凹陷，非但没有净，反而让一抹极淡的、暧昧的绯痕迹显来。

整个后院，院里院外，鸦雀无声，只有烧壶在炭炉上发细弱的嘶鸣。

声音也从齿里挤，冰冷而危险。

松垮的、素白的中衣领，一截雪白的颈，仿佛一折即断似的。

既早就了海，凭什么傅抱岑碰得，他就碰不得？

门帘突然被一脚军靴毫不客气地踢开，熏得人的风跟着涌了来。

一夹杂着愤怒、妒忌、以及烈占有的邪火猛地窜起。傅绍白几乎想都没想，带着枪茧的指节伸，狠狠摁向那里。

傅绍白眸一沉。

“少帅抬。只是……”他睫微垂，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那箱黄金，恰到好的、混合着贪婪与惋惜的渴望，轻声补充，“二爷定了规矩，他不叫唱，我可不敢私接活儿。”

傅绍白垂，死死看着他。

岑瀾生不知何时倚在了门边。

他刻意加重了“特别”二字，目光灼灼，好似笃定他不会拒绝。

明砚书正对着镜卸妆。厚重的戏服已经褪，只穿着一质地轻薄的素白绫缎中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微敞。

“不知我这见面礼，可能劳烦明老板特别为我唱一曲？”

“明老板，不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警卫兵，径直现在妆楼里。

某燥的焦渴从心底升起。